念及此。
他试著吸了起来。
凉意入肺,只觉头脑一片清明。
与口中凉津不同。
这灵气不往肚子里沉,而是如脱韁野马,在体內乱窜一通后便逸散殆尽,不留痕跡。
试了一夜,直到天明。
才有极少数流到腹底,被那层包裹积毒的“凉衣”勉强兜住。
天光乍破,朝霞满天。
李凤冷静下来,回想著脑海里关於修仙的所有道家典籍和小说。
修仙者都有练气法。
不会引气,吸再多也只是过肺一遭图个爽,根本存不下来,更別说收发自如了。
可练气法都是宗门或家族传承。
而他身为一条狗,要么自己摸索,要么就只能偷学。
想到偷学。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陈大夫。
这一世,到目前为止,唯一有可能的线索,都在陈大夫身上了。
希望他快点拿出些真本事来。
……
第一个发现他变化的是陈谷生。
“二大爷,御风怎么回事,为何一夜长大这么多?”
陈大夫闻声走来。
看著足有半人高的黄狗。
眼中闪过欣喜,但又迅速掩去。
“没什么,老夫这里补药多,偶尔也给它吃吃,强壮点很正常。”
“可这也太……”
“好了,老夫还有事。”
陈大夫打断谷生,独自走入了山洞。
往后的时间里。
李凤一直没遇到偷学的机会。
只好自己先摸索。
他发现那灵气只在夜晚才十分浓郁,白天仅有零星几缕。
夜深人静。
他模仿人打坐,狗身却难以久持。
尝试用意念捕捉,偶尔还真能催动灵气流淌,可脑子里没有经脉图,完全是在摸瞎。
日復一日的尝试,皆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