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顛簸,不知道绕了几个弯。
天色泛白。
车轮碾过碎石,“咯噔”一声停下。
“到了。”
陈大夫抱著李凤下车,踩上一条湿滑小径。
往里走两步,山谷豁然开朗。
最前面是一汪小湖。
湖后面是几间木屋,门廊下晒著草药,味道和医馆多有不同。
木屋左侧草庐下。
一口丹炉静静立著,炉身黝黑,肚大口小。
李凤心头一定。
这地方,终於有点仙气儿了。
陈大夫將他放在木屋檐下,枯手爱惜地揉了揉头顶,顺手塞来一块肉脯。
“御风,今后就在这儿落脚了。”
李凤尾巴摇了两下,咬住肉脯。
陈大夫起身,吩咐童子。
“去煮肉,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丹炉,更不准往山谷深处去。”
“是,师父。”
童子低头应声,分头走开。
陈大夫不再多言,抱起那只始终不离身的玉盒,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
那里,隱约有个山洞。
……
为防万一。
李凤当天就把山谷核心区跑了一遍。
边跑边嗅,在脑海里用气味標註好一幅地图,以备不时之需。
他想去山谷深处看看,却被陈大夫拦下。
“御风,那地方……现在可不能去。”
李凤倒也不急,只要能待下去,不论多少秘密,迟早都能给他挖乾净。
他“汪”了一声,转身跑开。
之后的日子,伙食依旧很好。
可试药,却是在一个月后才又开始。
这一日。
陈大夫亲自餵食。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慢慢將其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