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番,他开始思考。
积毒虽然厉害,可若始终只能存、不能用,无非是个更好的药罐子。
若能设法调用,將其附於爪牙……
想到就干。
他开始尝试,意念、口令、动作……
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一遍,但体內毒井却没有丝毫迴响,完全调不动。
没办法,只得暂时放弃。
把精力又放回到挖陈大夫的秘密。
自那日后。
只要得空,李凤便蜷在最挨近屋舍的墙角,耳朵竖得老高。
可惜,除了更换方子、吃食外,什么有用的都没听到,甚至连方子內容都不知道。
试药一直持续。
频次从半月增至三日,药量亦不断加重。
李凤腹中那点“芝麻”逐渐膨胀,已涨到杏仁般大小。
夜里的梦也多了,两世记忆混杂。
有时候梦到自己成了疯狗,到处乱咬,有时候还会梦到上一世和毒蛇搏斗,被老鼠骚扰。
甚至,还能梦到当人时候的事情。
后来,聚元、还真、长生……狗崽们相继死去,胸牌被拆,尸身装入药箱。
冬至,雪飘人间。
狗舍里,只剩下李凤一条狗了。
陈大夫爱惜地抱起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激动地发颤。
“三十四年!”
“二十七只御风!”
“老夫终於……终於找到合適的胚子了。”
他站在雪地里,將李凤举过头顶,一直盯著看了很久。
李凤知道,新阶段要来了。
是夜。
他没有睡,又偷偷跑去蹲墙角。
路过库房的时候。
他闻到了陈大夫和两名童子的气味。
库房门开著。
只见陈大夫手拿一个白釉瓷瓶,倒出淡黄如酒的药液,兑成两碗,端给两名童子。
“此药安神,喝了吧。”
此话一改往日严厉,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