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司衔净倒了茶,和招呼孩子老师的家长没什么两样,“英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来之前和助理打听过雇主和学生的情况,只知道他们关系很好,几位老师接过白瓷杯,笑着点了头。
司衔净在杠铃那儿找到了鸟儿子,睡得歪歪扭扭横七竖八,他上前弹弹司小英的爪爪,抱起小鸟:“英英。”
小鸟的爪爪动了动,白光闪过变成了人,他趴在他爸的肩头,迷迷瞪瞪的:“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小子睡懵了说胡话,司衔净挠了几下他腰间的痒痒肉:“傻英英,哪有这么快?快醒醒,不想见一见老师吗?”
“要的!”司英笑嘻嘻躲了几下,闻言立即睁圆了眼睛,“谢谢爸爸来叫我~”
司衔净呼噜呼噜他的头发:“去洗把脸再下来,就在客厅里。”
雇主去而又返,对老师们说孩子一会儿就来,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开门见山:“我家小孩儿……”
他自己天天说坏崽,真让他对别人说司小英的缺点,司衔净一时有些卡壳,几秒后才说出来一个:“有点儿爱偷懒。”
爱偷懒的小孩儿洗完脸,啪嗒啪嗒下楼,他一眼瞅见了早先见过面的助理,圆眼睛骨碌一转,去看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
司小英歪着脑袋打量人,三位老师也在打量他,不过没把他当做小学生,纷纷将视线投向了司英的身后,然而那儿空无一人,倒是惹得司英好奇,也转身去瞅。
“没有人呀,”司英走到他爸身边,“爸爸,还有别的老师吗?”
一声爸爸,让老师们齐刷刷变了脸,年长一些的女老师放下茶杯:“司先生,这位就是……”
司衔净担心这小子钻牛角尖,没有想在司英面前对称呼做出解释,他笑得温和:“是司英,英气的英,上个月满……十七岁。”
小狗鸟站起来,笑得眼睛弯起来:“老师可以叫我司英、司小英或者英英,哪一个都可以。”
雇主给钱大方,几位老师震惊后恢复了正常,司衔净说小孩儿情况特殊,暂时在家里学习,如果成绩不错,也会送到学校里,老师们笑着说平时会注意……
家长和老师们聊教学计划,司小英抱着茶盏喝茶,嫌它不好喝,又跑去冰箱找牛奶喝,他晃晃悠悠走回来坐在司衔净的身边,没一会儿他爸对助理找来的老师很满意,他说:“英英,认识一下老师们。”
主课老师们分别做了自我介绍,男老师教语文,两位女老师分别教数学和英语,司小英皱着眉,纠结了好一阵,凑到他爸的耳边,偷偷摸摸说:“爸爸,我为什么要学鹦语呀?”
小狗鸟一向不太懂悄悄话的精髓,不止是凑得近说话这么简单,是以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听见他的话,英语老师一愣,笑道:“也可以学习小语种,比如俄语。”
“鹅语?”司小英震惊,眼睛睁得更圆了,他再看看他爸,更纳闷了,“那是不是还能学猫语?陆叔叔为什么不学呢?”
“什、什么猫语?”
司衔净这才明白鸟儿子想到哪儿了,他没忍住,弯唇笑了笑,揉揉小孩儿的脑袋,对老师说话时,低沉的嗓音也染上了笑意:“就英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