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衔净轻笑一声,眸光柔和许多。
小鸡的豆豆眼看着从小把它养到大的人,脆生生的:“爱!”
这自问自答的戏码,司小英拿手,司衔净托着它走上二楼,比之前聪明太多的司小英激动地扇翅膀:“还有!惊喜!吗!”
这小孩儿实在太捧场了,司衔净被逗得嘴角一直弯着,他推开衣帽间,往里面走去:“我们鹦鹦总不能一直穿爸爸的衣服。”
“爸爸给我买新衣服啦~”
司小英大声“嘎”,扑进剪掉标签的新衣服里打滚,听见司衔净说过两天再带他去买些,小鸟晕乎乎嘿嘿笑,这次飞到了它爸的肩膀上,边蹭边说:“爱不爱爸爸?”
又来,司衔净偏头亲亲它的脑壳:“爱不爱?”
“爱呀,”司小英蹦蹦跳跳撒娇,“超级无敌爱爸爸的。贴贴~”
老父亲和鸟儿子贴贴,给它找出一身睡衣,便拐去了浴室,他拍拍司小英,小鸟落地洗手台上踢了几步正步,这才变回了银发的男生。
他还因为方才的事儿开心着,小脸通红,鼻尖冒着几点薄汗,一张手臂抱住了他爸:“爸爸,我今晚想和爸爸一起睡~”
司衔净捏捏他的耳垂:“你几岁了?英英已经是大人了,是不是?”
“我两岁呀,生日蛋糕还是爸爸你做的呢!”
闻言,司衔净一噎,他叹了口气:“英英,两岁的人类要小很多。”
司英想了想,干脆道:“我不知道。”
这对他而言有点复杂,司衔净的担心也有部分是为他的心智与身体年龄的不匹配。
总要讲清楚的,临睡前,司英懵懵的又上了一堂课。
他爸说,他虽然是成年鸟了,但人类成年是十八岁……
司小英大惊,忍不住举手打断:我还要等十,额,十八减二,十六年!
他爸又说,但他变成人的身体,也接近成年……
司小英再次举手:所以爸爸,我到底是十八岁还是两岁?
他爸一顿,心道不能睁着眼硬说司英才两岁吧,这证还要不要办了?面上则纠正说他的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十七周岁。
司小英两眼放光,长哦一声:我懂了爸爸!我做鸟的时候,就是两岁,做人的时候呢,是十七岁!
司衔净沉默两秒:“可以这么说。”
“我真聪明,还得是我,”司小英为自己很快捋清而得意,“放心吧爸爸!”
司衔净莫名有些许后悔,他暗想改成十六岁或许更好一点儿,唉。
后悔归后悔,也阻止不了三天之后就能拿到证件,司衔净再次道:“所以要自己睡觉。”
司英要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巴,抢过睡衣转身气道:“……知道了!爸爸出去!我要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