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也有可能是位不需要自己扔垃圾的少爷。
司英从陪诊那儿接过报告单,司衔净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喊了声“英英”,司英看看爸爸,又歪着脑袋去看认识一天的陌生人,终于记起自己要说什么了。
“谢谢你~再见~”
陪诊下意识抬手挥挥。
陆叙言开的绿灯一路畅通,时间还早,司衔净又带着司英去办理身份证件,大概和抱错孩子的剧情有关,相关的流程没有司衔净想象中的复杂,至少陆少爷没派上用场。
司衔净神色平平,心里忽然想起直到原身在医院去世,也没有被赶出司家,他看了看司英,暗道以后再迁到一块儿。
证件加急三天后来取,司衔净又准备带司英去买鸟粮。
但在半路拐进了一家会员制超市,司衔净纵着小孩儿买自己喜欢吃的,司英不认识字,却看得懂画,他拿一包,司衔净说一个。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司英瞪圆了眼睛,捧起一包黄袋子,字正腔圆念出四个字,“小麦牛奶。”
司衔净牵着他的手指,一个个教过去:“麦香牛奶。”
司英眨眨眼睛,往回折返两步,挑出一包给司衔净看:“香嗯牛奶。”
“香草牛奶。”
“那这个就是,”司英翻啊翻,“草嗯嗯奶。”
司衔净的慈父滤镜开到了最大,谁家的鹦鹉能有他家的聪明好学?照这样下去,精通八国语言,熟读古今中外历史那都是早晚的事儿。
老父亲既骄傲又觉得如果儿子真想去当科学家,自己也不是供不起,当然目前对文盲小鸡而言有点困难,司衔净稍微冷静了下:“草莓酸奶,这个念莓,这个是酸,英英好聪明啊。”
“因为我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小鸡,”司英眯起眼睛满足笑起来,“爸爸夸我的。这个!嗯莓酸奶!”
“蓝,蓝色的蓝。”司衔净带着他将各种口味的牛奶认了个遍,又去买甜品,他替司英挑开几缕挡眼睛的额发:“去看看想吃什么?”
司小英刚刚无痛学习,认识了不少的字,正在兴头上,乐得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看见熟悉的字就念出来,不认识的就嗯一下略过去。
“红豆、司、嗯?爸爸!”
司英停在几盘红豆司康前,惊喜的头顶呆毛翘了翘:“是爸爸的名字~”
司衔净心里一软,他先教司英念了遍“康”,又说:“也是英英的名字。”
“当然啦,我的名字是爸爸取的!”
等司英拿了几种面包放进购物车里,司衔净说:“先买这些。英英,面包甜点的保质期比牛奶的短,如果买太多,回家吃不完的话,是会浪费的。”
新知识一个接一个,听见陌生的词,司英头顶大问号,又跟着家长学习去看什么是保质期,然而学无止境,司衔净又教了他什么是人类说的月年……
好在司英做鸟的时候就会数数,甚至会一只手以内的加减法。
司英知道了保质期,“误入”保质期很长很长的零食区面前走不动道,他在里面乐得都不想吃鸟粮了,想把这些看起来就好吃的东西全搬到家里去。
变成人真好,可以吃零食,喝牛奶,还可以抱到爸爸!
我好喜欢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