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尸体损伤部位的局部特写,头部、脖颈、胸部、背部等遭受过暴力创伤的部位。
看见这些照片,会议室的老帮菜们纷纷嘆气,点起了烟,都觉得有一块重石压在胸口。
就连不抽菸的崔志都问马德建要了一根。
吴浩坐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著线索板上的照片。
看著刘斌一家人脸上、眼中凝固的痛苦与绝望。
他脑海里回想著、对比著,昨晚见到的,那幸福的一家四口。
吴浩双眼朦朧,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垂下了脑袋。
。。。
“死者刘小雪,应当是凶手离开后,爬出院外求救,但未能得到及时的救助,死在了国道边。”
韩川贴完手中最后一张照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陆明的目光阴沉的可怕,他扬了扬下巴,问:“技术队的同志有没有初步发现?”
会议室的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技术队的薛强,这人五十多岁,面色黝黑,谢著顶。
他原本老神在在地听韩川匯报。
现在见所有人都看自己,挺了挺身子,斟酌道:“嗯。。。。。这个陆局,尸体解剖还得看医学院那边的结果。”
陆明顿觉一阵头大,沉声道:“我问的是初步发现!”
薛强想了想又说:“陆局,我们去现场的时候,南台所的同志已经有人进去过了。”
“就拿刘小雪的尸体来讲,都被人用警服盖著了。”
“嘖!”马德建一声冷哼打断了薛强的话,他挑眉问:“什么意思?!”
“我们所崔导和郭强確认了一下案情立马就封锁了现场。”
“5点半巡逻发现的案情,不到6点就通知各部门了,你还想怎么著?!”
“遇害的是我们自己的同志和他的家属!”
“在国道边上不盖一盖,晾著招苍蝇吗?!”
马德建在利盐县辖区是出了名的马大炮,脾气上来跟陆明都敢爭几句。
薛强见对方当这么多人面儿给自己下不来台,也是暗自咬牙。
他不阴不阳地说:“管理这么完善怎么还把木仓丟了呢?”
马德建闻言噌地就站起来了:“你啥意思?我们基层的难处你知道?!”
“再特么吃灯草灰放轻巧屁,你试试?!”
“坐下!”陆明厉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