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被直接射到脸上,向霞还是觉得晃眼睛,抬手挡了挡:“你那是什么?”
她还没见过这种稀罕玩意,觉得很神奇。
要知道,村里还没通电呢,晚上全靠点煤油灯照明。
“手电筒。”傅峯回答,又说,“怎么不走了?”
“我走不动了。”向霞这时候不得不示弱了。
她想说,你能不能也不走了。
但开不了口。
“农村姑娘这么脆弱?”傅峯语气里透着点调侃。
向霞不服气地站起来,叉了叉腰,:“你知道我今天走了多少路吗!农村姑娘不脆弱!”
“你倒是说说,走了多少路?”傅峯饶有兴致地。
“我今天上午来回公社,下午又来了公社,这一面,都要走两小时。。。。。。”
向霞说着,看到傅峯嘴角意味不明的笑意,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
傅峯带着抹故意:“为了刘青河,来回走了这么多路?”
“。。。。。。。”向霞满脸通红,无力分辩。
谁叫她找刘青河说话被他听见了呢。
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很不懂世故的男人,专门揭人短呢。
“坐上来。”傅峯突然说。
向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看他拍了拍马背。
她在大队一年一次的露天电影里,看过战争片里人骑马的样子。
她觉得那样子看起来很威武。
而且,她不是走不动了嘛。
“要钱不?”向霞问起了此时最关心的问题。
“你有钱吗?”傅峯眼里带了多多少少的轻视。
向霞觉得被鄙视了:“我身上没带,不等于说我就没钱,我家里存得有两块钱。”
那是她以前挖半夏、捡油桐卖,攒下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