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怕你毁樊家名声,影响合作!”
“樊家名声?”姜皛皛挑眉,“我跟樊家有关系吗?有人知道吗?
我是有夫之妇,全天下都知道。
我再怎么不规矩,毁的也是我姜皛皛自己,不劳您费心。”
面对她步步紧逼,樊明亮深邃的眸底忽然亮了一下,冷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语气瞬间变得又贱又毒:
“一口气点二十几个男的,就开一间房?
怎么玩的?哪家酒吧的?
要不要我帮你包年,还能打折?”
姜皛皛瞬间噎住。
“无耻”两个字在舌尖打转,硬是没骂出来。
两颊“唰”地红透,像熟透的桃子,干脆往椅背上一靠,扭头看向窗外。
樊明亮心情瞬间大好,猛地发动引擎:
“到了老宅少说话,发挥你的特长——多吃!
记住,别在爷爷和我爸面前耍小聪明。”
“我在长辈面前说什么做什么,还用您教?
要不你教一句我说一句?
爷爷问起来,我就说我是你新买的鹦鹉?”
姜皛皛靠在车窗上,看着他气结的样子,语气淡淡:
“再说,爷爷和公公喜欢我,不是因为我会耍小聪明,是我真心待他们。
不像某些人,明明关心爷爷,偏偏整天摆一张冷脸。”
樊明亮脸色再次沉下:“我怎么对爷爷,轮不到你管。”
“是轮不到。”姜皛皛转回头,眼神认真,
“可我怕爷爷看见你这张脸,又想起上次生气犯病。”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别过头,假装没听见。
记忆猛地倒回几个月前。
“这婚你不结,就弃商从政!”
“荒唐!”樊明亮猛地起身,怒意翻涌,
“我不结!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过一辈子,不可能!”
樊柏川脸色铁青:“要么结婚,要么进市委大院。你自己选。”
“我都不选!”
他摔门而出,却没想到,这场争吵直接把爷爷急得心梗发作。
医院三天三夜,看着虚弱的老人劝他“别闹了”,他才咬牙,点头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