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煜冷着表情望向她,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戚姮冲他一直笑,跟个傻子一样:“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他不说话,忽然开始解腰带,将衣裳全部敞开仰面一躺,视死如归般开口:“玩够了就放我离开。”
“……”戚姮扫过他的裸露肌肤,胸前还缠有睡前她亲手绑好的绷带,抬眼看向后煜的侧脸,眼底晦暗不明,“你以为我这么低三下四的道歉是想睡你?”
后煜语气中明里暗里充斥着嘲讽,反问道:“你除了想睡我的时候有耐心,哪回不是随便两句就把我打发了?”
戚姮唇角的笑意缓缓收起:“在你心中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
“你猜对了!”戚姮意有所指道,“你再猜猜这半个月里我都对你做了什么?”
“……”
她趴在后煜耳边,用气息道:“我会在给你擦身子前把你的衣裳全扒光,从脸摸到腿。你知道吗?即便你陷入昏迷也能对我有反应。反正你清醒的时候也是躺着不动,没有什么区别。等完事了,我才会给你擦身子。”
戚姮一只手摸到了他的侧腰,顺着向下游走到他的胯骨:“然后我就发现,你长得还真是漂亮,躺在那一动不动我都喜欢。怪不得他们会合起伙来把你送到我身边呢!每次看见你裹那么严实,什么都不让我看,我那叫一个抓心挠肝。”
“……”
他把刘海一掀,模样的确符合戚姮最初所寻的新鲜感。
平眉狐狸眼,小脸尖下巴,和别的男人长得都不一样。
甚至不像个男人。
眉宇间没有攻击性,抱起来是软的,喜欢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凑近了只能闻到新擦的香脂味。
可惜真不像个男人,连男女之事都反应淡淡。他说是为了避子,可让戚姮瞧着,就是个和尚,根本看不出有半点兴趣。
“你这人不懂情趣,连同我行房都如碰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我早去用什么暖玉……啊!”
在他身上乱摸的那只手猝然一紧,后煜抬起戚姮的手,趁其不备张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小臂上。
皮肉被硬生生咬穿,鲜血顺着他的唇角向下流淌,格外刺眼。
戚姮疼得差点一脚踹过去,想到他身上还有伤,又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踹也不是,不踹也不是。
戚姮还没想好应对之策,后煜先松口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刚闹的老死不相往来,转头为了睡我又这么低三下四来道歉的!拿我跟东西比,你有半点把我当成个人来看待吗?!”
后煜攥着她腕口的手都在颤抖,戚姮张了张嘴,想骂他是属狗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她弱弱道:“我要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信么……”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跟着你的一路我无怨无悔,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渴了喂水饿了做饭,把我当玩物我也乐意。是我自己愿意跟着你的,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要嘴上说着跟我有多好,心里头烦我烦的要死!我都快恨死你了!你居然想让我原谅你?我现在恨不得直接杀了你!!”
后煜扯散了戚姮身上仅薄薄一层的内衬,伸手将她翻了个个。
戚姮趴在铺好的软垫上,衣裳在眨眼间就已经全褪干净了。
“……”
腰间被一只微微凉的胳膊圈住,他一用力,便把戚姮抬了起来。
脊背落下一滴眼泪,戚姮感受到了。她只捂上被咬疼得小臂,沉默着,没有抗拒。
后煜闭了闭眼,尽力控制着情绪,依旧能听出喉间哽咽:
“你最好说到做到,明天早上放我离开。”
长发从脸边垂落,遮挡了视线。
戚姮撑着软垫,几度跪不稳向前趴平,下一瞬再被扯回来。
马车空间并不大,拼接的木板“吱呀”响到了天边蒙蒙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