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陆时修一拳打在了陆东野的脸上。
“你他妈疯了吗?”
“为了一个江明宴你竟然打你亲哥哥,我们才是一家人!”
陆时修那双拢在夜色之下的眼睛里充斥着猩红,像是一头狼,在盯着眼前的猎物,想要将人撕扯干净。可是现在不行,他要去看看,看看那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陆时修没再去管这群人,他三步并坐两步爬上坡,朝着马德利亚医院赶了过去。
*
“病人心率52,还在往下掉。”
“血压80,压不住了。”
“准备肾上腺素,快!”
推车从救护车上被推了下来,几个医生推着车快步往医院里面跑。
等到陆时修赶到的时候,推车已经撞开了手术室的门,消失在了那扇紧闭着的门后。
他只匆匆看见那张躺在车上过于苍白的脸,血顺着手指一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陆时修停了下来。
他撑着膝盖站在门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扇门,直到门上的红灯亮起。
就在这时,身后的走廊内传出来另外一阵脚步声。
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紧不慢的。
陆时修转过头。
“跑的真是快啊。”
“只不过可惜了,你跑的再快也没用。”
陆东野走上前,唇角勾着一抹笑:“这间医院已经被我们陆家买下来了,所以这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我们的人,从你们进到这里拍戏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在我们的掌握里。你救不了他。”
陆东野弯下腰凑到陆时修的耳边:“从这件手术室内出来的人,只能是死人。”
陆时修的身体僵住了。
“这江明宴只要一死,云和集团就群龙无首股价大跌。”陆东野直起身,双手摊开,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到时候我陆家就可以趁虚而入,将其低价收购,再或者,他们江家不是还有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儿吗?我觉得扶持一个傀儡上位,也还不错,你说呢?”
陆时修的身体被气的有些发抖。
可陆东野说的不错,这间医院的确是陆家的,在陆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事,他的确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他现在一无所有,连个能跟人谈判的资格都。。。。。
等等。
除非。。。。。。
陆时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转过身,看向陆东野。
“我可以回陆家,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陆时修抬眼。
“我要你们救他。”
“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