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家老宅的书房里,老三江世玉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电话那头传来的怒吼声几乎是要刺破耳膜,而他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现在也只敢点头哈腰的应着,大气也不敢出。
“陆总。。。。。。是是是,这次是我们不对。”
“主要是。。。。。。我们也没想到江明宴竟然有后手,而且那个梁玉婷当初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的资料,这才。。。。。。”
“没想到?”电话那头陆庭威冷哼了一声,“不知道你们敢撺掇我动手?现在沈时川进去了,陆氏影业的股价跌成什么样了你们看不见?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短期内不给我个说法,咱们走着瞧。”
“陆总,陆总你听我说。。。。。。”
“嘟嘟。。。。。。”
电话挂了。
江世玉抄起一旁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碎片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老三,老三消气。”
江谷蓝第一个凑上前,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碎瓷片,踩着高跟鞋坐到了人身边去,“怎么样,陆家那边怎么说?”
江世玉脸色阴沉。
他飞快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提了裤子坐在椅子上。他朝着屋内的两个人看了一眼,抬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陆家对这次的事情非常的不满意。这沈时川再怎么说也是陆家的王牌,现在直接折进去了,陆庭威那老东西能不急?”
江兴迁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冷笑了一声:“当初三弟可是打了包票的说是这次一定能成,现在呢。。。。。。?”
“你少说两句吧。”江谷蓝赶忙打圆场,她抱着手臂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皱紧了眉头,“事情砸了,咱们三个都有责任。与其在这里互相攀指,还不如都给我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江兴迁冷哼了一声。
“这次陆家失利,倒是让江明宴捡了个漏。”江世玉沉思了片刻再次开口,“如果放任不管再让江明宴这么下去的话,我们可就管不住了。到那个时候,我们还能有立足之地吗?”
江谷蓝站起身,高跟鞋再地板上啪啪的走着。
“所以还得靠江子墨。”
“他那个小侄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如果彻底为我们所用,倒是可以牵制他。”
江兴迁翘着二郎腿道:“江子墨?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小孩儿,除非江明宴死了才轮到他。更何况,这些年江明宴把他护的跟个眼珠子似的,我们之前见人哪次不是偷偷摸摸的?我倒是觉得,如果真的想把人扳倒,倒是不如。。。。。。”
江谷蓝:“不如什么?”
江兴迁:“一劳永逸。”
书房内的声音静了半晌,谁也不敢说下一句。
隔了很久,江世玉方才开口:“对了,陆家倒是跟我说了一件事。”
两个人看向他。
“云和下一部戏《窥心者》不是正在选拍摄地吗?”
“剧组那边找到了陆家,说是有一场戏想安排在马德利亚医院。”
江谷蓝猛地坐起身:“马德利亚医院,那不是。。。。。。”
“对。”
“就是那个地方。”
当年的事情江明宴一直讳莫如深,这么多年也一直不敢去那个地方。
如果。。。。。。
江谷蓝看向江兴迁。
“找个机会跟江子墨聊聊,我们做好两手准备。”
“等陆家那边动手,我们就能借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