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与他而言。。。。。。
更多的的确是出于利用。
从谢家再到现如今梁玉婷的事情,借力打力,用最低的损耗成本来提升事件的成功率。这件事于他怎么说都算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若说,他真的图对方能跟他假戏真做,倒也。。。。。。
江明宴摩挲着面前的茶杯半晌没有说话,直到他感受到指腹贴合的茶杯温度从滚烫变为冰凉,他方才松开了那一直紧握着茶杯的手。他坐在稍显寂静的包厢内,冲着秦泽淡淡的开口道:“倒也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也可以这么说?”秦泽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你们真的是假的?”
江明宴不怎么在意的嗯了一声。
秦泽长舒了一口气。
他把椅子拉到跟前,哥俩好的揽着江明宴的肩膀,端起桌上的杯子跟人碰了一杯:“果然,就你们这演技根本逃不过我这双眼睛。我一看,你们就是在。。。。。。”
江明宴端着茶杯冷冷的撇了人一眼:“我演技很差?”
秦泽:“不是说你。”
江明宴:“那你是觉得我眼光差?”
秦泽:“。。。。。。。。”
秦泽坐在椅子上跟人打哈哈,而门外,陆时修拎着手中早已经拿回来的饮料就靠在包厢外的墙壁上。餐厅内的灯光从头顶落了下来,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眼睑下落下一小片阴影。
两个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的从屋内传了出来,虽然不甚清晰,但却全都被陆时修听在了耳朵里。
失落吗?
好像比起失落他更多的是生气。
这个男人好像除了能在床上看见与往日不一样的表情,其余的时间他的冷漠与疏离就像是一块顽石。任由风吹雨打,都无法撼动他分毫。他突然有点好奇,江明宴到底在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失控。
他想在看见这个男人另外一面,另外脆弱的一面。。。。。。。
手机在指上转了两圈。
就在这时,陆时修突然想到了什么,点开新闻,输入了几个关键字。
沈家,车祸,马德利亚医院。
官方的新闻上信息不多,只说当时四死一伤,出事的地点正好就在马德利亚医院。
而车祸发生的时间是。。。。。。。
他生日那天。
陆时修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时间,看了很久。半晌,他退出搜索,点开绿泡泡,给韩少诚发了个消息过去。
【陆时修:我记得《窥心者》有一场戏是在医院,你想想办法,让姜川把那场戏的选址安排在马德利亚医院拍摄。】
【韩少诚:韩家是做珠宝的,不是做娱乐圈的!!】
【陆时修:我给钱。】
【韩少诚:????】
他很缺钱吗!!!
然而陆时修没再理会韩少诚发来的语音消息,而是拎着手中的饮料推开了那扇紧闭着的门。们在眼前打开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换成了惯有的笑意。
“叔叔~”
“这是您要的咖啡,热的拿铁,三分糖。”
秦泽伸手:“我的呢?”
陆时修将包厢内放着的水壶放在了秦泽的面前:“学长喝这个。”
秦泽:“白开水?”
陆时修:“败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