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就卡在了江明宴的喉间,说不出口,也咽不下去。
陆时修:“叔叔?”
陆时修:“要不今天就算了。”
江明宴却是皱着眉头伸手将少年的脸拨了回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终于开了口:“想学?”
陆时修点了点头:“想。”
江明宴:“那就先用。。。。。。”
陆时修:“什么?”
江明宴:“手。”
陆时修认真的听着,像是一个真的学生:“叔叔,手怎么。。。。。。。?”
江明宴极为耐心的一点点引导着人。
“叔叔,是这样吗?”
江明宴往日里清冷,克制的脸,此时紧绷着,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断。他抿紧了唇,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汗水将睫毛打湿,眼前像是起了一层雾,一切都像是有点看不清楚。
一向是横冲直撞的少年,到了此刻动作却变得温吞了起来。
磨得他有些难受。
“。。。。。。。快点。”
“叔叔别急。”
江明宴皱紧了眉头,翻身就想起,哪知这孩子却是一把将他的手腕攥住。
这力道不重,刚好将他重新拉了回来,坐了回去。
江明宴闷哼了一声。
“叔叔教了一半。”黑暗中,少年的声音落在耳畔,带着一股子若有似无的笑意,“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江明宴冷哼了一声:“我可没有你这种蠢笨的学生。”
陆时修笑了一声。
“是是是。”
“是学生不好。”
陆时修说着伸出手指将江明宴领口松松垮垮系着的领带抽走,然后,他将那条他亲手给人系好的领带绑在了他的眼睛上。
眼前陷入到了一片彻底的黑暗当中。
江明宴的呼吸重了重。
“梁时。。。。。。”
“叔叔。”少年的声音突然传来,似是贴着他的耳边说的,“刚刚你教的已经很好了,从现在开始,叔叔只需要感受就好了。”
*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之中漏了进来。
门外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让江明宴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