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的吻与刚刚那个吻不同,他的吻是冷静后的失控,虽带着几分清醒的克制,却犹如一场暴雨,毫无征兆的兜头淋了下来。
他俯下身,捏着少年的下颌一点点的收紧,他望着那双在黑暗之中望着他的双眼,拇指抚过对方唇角沾上的水色。月色照拂,他的目光将少年清俊的轮廓描摹,他轻%¥@%喘着气,将面前这张脸抬起,吻的更深,也更用力,像是要把刚刚的失算一并向人讨回。
陆时修没有反抗。
他就这么躺着,任由江明宴吻着他,可自始至终,那搭在江明宴腰上的手都没有松开。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热。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下那人的体温逐渐的攀升,隔着薄薄的衣服透出来,烫的江明宴的指尖蜷曲。而那双一直放在腰上的手,攀上了他的脊背,拨开了他身上本就穿的有些松垮的睡袍。
衣服从肩头滑落,褪到了手肘上。
窗外的月光拢在江明宴那愈发冷白的皮肤上,像是落了一层霜,霜上落了红,像是傍晚十分的晚霞,白中透了一层淡淡的粉。四周的冷气让他身上起了一层战栗,也让他在快要失去理智的同时找回了一丝清明。
江明宴将人一把推开,他撑着手臂起身,……#喘着气,一把握住了少年那只向下探%#去的手。
“。。。。。。够了。”
陆时修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明宴松开了那只紧握的手,垂着一双眼睛将人看着,许久都没说话。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露出了眼尾那尚未褪去的红。直到他胸膛的起伏渐渐放缓,他方才翻身而起,将那散开的睡袍重新系好。
江明宴拿起床头上放着的眼镜重新带上,起身倒了一杯凉水。
“叔叔。。。。。。”
“睡觉吧。”
江明宴没再去管身后的人,而是推门而出,去了隔壁的浴室。
隔了许久,卧室的门重新被人打开。
江明宴染了一身冷气的重新躺回了床上。
黑暗中,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起窗帘轻拂。
陆时修侧过身,朝着江明宴看了过去。那张冷艳娇矜的脸此时隐在暗处,他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见对方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
“叔叔。。。。。。?”
江明宴没有说话。
陆时修一脸失落的躺了回去。
“那。。。。。。”
“叔叔晚安,做个好梦。”
*
“合约。”
“乙方自愿以‘恋爱对象’的身份协助甲方,在必要场合应对谢家及其他可能存在的联姻压力。甲方需要协助乙方进入娱乐圈发展。。。。。。”
陆时修皱紧了眉头继续往下读。
“第一,一切社交场合,家族聚会以及任何可能被第三方(媒体,网络)知晓的情况下,乙方有权与甲方保持密切的互动。第二,严禁在非公开场合进行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触碰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拥抱,亲吻。第三,严禁以任何理由进入对方卧室,如遇到特殊情况需进入,需要经过对方同意。。。。。。。”
条条框框任何一条读下来,都是针对他的。
陆时修扯了扯嘴角。
这兔子逼急了还咬人,何况眼前之人还不是一只兔子。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