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想都不要想,这事没门儿!”
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直跺脚。
瞥了一眼开开又被关上的门,连倾月面无表情地上前扶住老太太:“别生气了,外婆。”
老太太正是从小养大连倾月的外婆,姓程。年过花甲却还能看出年轻时的美丽剪影,可见曾是个大美人。
程外婆在连倾月的搀扶下做了下来,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袋子:“小月,把东西扔了。”
连倾月听罢就拿起袋子向门口走去。就听见外婆在后面问她“干什么要去外面?”
她顿了顿,没有回头,清冷道:“他可能会在里面装监听器。”所以要拿到外面去丢。
接着,她打开门,走进了黑漆漆的夜色里,就像走进涌动的罪恶里那样。
·
次日,清晨。
边蝶从床上坐了起来,难得没有做奇怪的梦睡了一个好觉。吃早餐的时候,她和她老爹对着坐,可气氛却是格外尴尬。
没吃几口面包,边蝶就觉得自己胃胀得厉害,将餐具往桌子上一扔,她就要离开。
边城轻咳一声:“小蝶,不吃了?”
“嗯,吃饱了。”
边蝶拿起书包就从边城身边掠过。
“我让你陈叔叔去送你!”边城又叫住她。
边蝶脚下顿了顿,摆了摆手:“不用了。”
出了小区,边蝶就远远看到了连倾月的背影。她为了避开这人,故意拉慢了脚步,等连倾月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恢复正常的步子。
“哒哒哒——”
少女轻快的步子在柏油路上不停落下。突然,这步子顿了下来。
她身后一直有人尾随!
如果说昨天晚上她听到的声音是她的错觉的话,现在则一定是真实的。
边蝶一直对自己的感觉和耳力十分有信心。
边蝶将头轻轻向后侧了侧,眼睛便瞄了过去。
!!!
她身后什么都没有。
这些天一连发生的这么多怪事,让边蝶内心格外惶恐。她心跳如鼓,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她不喜欢把自己置身于风险之中。
·
匆匆跑到教室,班里只有稀稀疏疏几个人。边蝶在连倾月侧面站了好一会儿,连倾月像是没我感觉一样继续自顾自地做题。
边蝶心里忍无可忍,表面上却得相迎。她轻轻拍了拍自己亲爱的同桌的桌子。
“麻烦你让一下可以吗?”
少女偏过头,手里的笔似乎握得紧了一点,挪开了椅子。
“连同学,能给我讲讲这题吗?”
这时过来了一个男生,满脸羞涩地将题集递到了连倾月手上。
边蝶认识这个男生,他是班长。
边蝶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谁知下一秒连倾月将题集推了回去:“抱歉,我也不会。”
班长有些尴尬,“嗯”了一声,就落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