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深处,浪高如墙,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咸腥的海风卷著暴雨抽打海面,雷声在云层中滚动。
谭雅已连续游了七十二小时,没有停歇,没有进食,只有量子核心在胸腔內稳定搏动,为她提供无尽动力。
她以每小时二十八节的速度劈开墨色海水,身后拖出一道微弱却恆定的银光轨跡。
盐粒在她皮肤上结晶又剥落,作战服多处撕裂,露出底下泛著金属光泽的仿生肌理,却无一丝血跡。
她的瞳孔中,坐標不断刷新:索马利亚邦特兰海岸,北纬十度四十七分,东经四十八度二十三分。
目標锁定:米仁教授,黄金水果之父,华夏农业最后的火种。
登岸时,天刚破晓。
海雾瀰漫,悬崖营地篝火未熄。三十名海盗持ak巡逻,眼神警惕。
更远处,岩缝、礁石、废弃渔船中,藏著三支外国特种部队……北约“幽灵小队”潜伏在东侧断崖,俄军“信號旗”占据制高点架设狙击镜,以色列“野小子”偽装成渔民,藏身补给船底
他们彼此戒备,枪口却都隱隱指向中央铁笼。
笼中,米仁教授白髮凌乱,嘴唇乾裂起皮,但眼神依旧清亮如炬。
他低声对看守说:“你们绑错人了。我这条命不值钱,可黄金水果的根,只在中国长江流域的红壤里才能活。你们拿走种子,也种不出未来。”
话音未落,海崖下方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浪,是脚步。
谭雅从水下跃出,如一道黑色闪电撕裂晨雾。
她左手甩出emp手雷,蓝光炸开,半径三十米內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瘫痪……夜视仪黑屏,通讯器失灵,连ak的电子瞄具都冒出焦烟。
右手双枪齐鸣,子弹精准贯穿两名海盗太阳穴,血雾尚未散开,她已冲入人群。
战斗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她踢飞一名俄军士兵的下巴,骨裂声清脆刺耳,反手夺过svd狙击步枪,回身一枪,百米外的北约队长眉心开花,身体后仰栽下悬崖。
接著旋身扫腿,踹断两人肋骨,顺势抽出腰间战术匕首,割喉、插心、削腕,动作快到肉眼难辨,只留下残影与血线。
以色列“野小子”试图包抄,三人呈品字形突进。
谭雅一个翻滚躲过三连射,反手掷出匕首,钉穿为首者咽喉;第二人刚举枪,她已欺身而上,肘击颈动脉,对方软倒;
第三人转身欲逃,被她抓住脚踝拖回,一记膝撞撞碎脊椎。
枪声、惨叫、骨裂、海浪拍岸,混作一团地狱交响。
海风卷著血腥味扑向深海,连海鸥都不敢靠近。
不到七分钟,营地只剩一人活著……一个躲在油桶后的年轻海盗,颤抖著举起手机,镜头对准战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