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远的徐三柜回道:“快跑吧二哥,大哥来喽!”
徐二桌连忙夺路而逃,徐大炕挥过来的手扑了个空。
跑在前面的徐二桌大喊:“大哥,兔子在老三手里。你追他去啊,撵我有啥用?谁没兔子,谁吃不上饭呢!”
“用不着你提醒!”徐大炕向着远处跑去。
看着前面滚成一团的三兄弟,张虎妞眉头直跳。
老夫人是真狠啊!一只兔子,三个人挣。吃上饭的,吃完饭被打。吃不上饭的,打完饿肚子。
总之就是谁都落不到好!
而这时候的余晖苑里,三名女子齐排排站在一起劈柴。
以前十几刀劈出不烂一块木头,如今可好,那是一刀一个小宝贝。
干净利落又轻松。
亭子里,林桃打着蒲扇目不转睛的看着。
时不时的提点道:“四丫头,手别举那么高。”
“是!”徐四妹把手放低,狠狠的劈下去。
圆木应声从中劈开。
自从张虎妞锻炼了她们的灵活和反应以后,这些天,她们都在练习力量。
如今看起来,算是小有所成了。
不说能一打十,同时对上一两个男人,问题应该不大。
尤其是雀姒,那一身的腱子肉……怕是男人见了,都要绕道走。
……
也是这天半夜,一声惊雷响彻天地!
旱了快两年的天,终于落下了雨!
一夜的雷雨交加声中,百姓们的欢呼整整闹腾了一夜。
最高兴的当属镇内外贫穷的人家了。
他们可以回到自己那残破的瓦砾之下生活,不用再背井离乡异地讨生活。
老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或许就是这个理吧!
其次,则是那些在镇上做买卖的小商户们,当晚相聚一堂把酒言欢。
甚至有人冲天大喊:“狗官!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你没法再压榨我们!哈哈哈哈。”
这场雨,整整下了两天。
没有一句怨言,众人无不希望这场大雨能灌满干涸溪流,哺孕干裂的大地和见了底的水井。
两天后,大雨终于停了。
潮湿的空气和屋檐的水珠,终结了这场持续了将近三年的干旱。
当日,久闭的城门终于大开。
南北大街上的商户们,无不摆出祭坛,感谢上仓的怜悯祈求来年的顺遂。
同样高兴的,自然还有林桃。
自打雨落下来的当晚,她就忙着数自己手里的房契和地契。
这一数,可不得了!加上下雨的快乐,那就是双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