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培训赤脚医生这事,在整个丰水公社的热度都非常的高,看病的老乡也有不少聊起此事。
比如他们生产大队的某某被选中了,有比如生产队的知青也想参与竞选等等。
而这些闲谈八卦的老乡,其中一个引起了况叶的注意。
“赤脚医生培训的事,其实十月底省上开会就决定了的,但到上个月月底才有了确切的消息,这其中可是有原因的。”只见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故作神秘兮兮的模样,开口说了一句。
汉子这我有独家消息的模样,不仅吸引了况叶的注意力,周围的老乡也大都好奇的盯了过去。
“有啥原因?”汉子旁边的老乡也上道,很顺溜的就接了一句。
“咳咳,‘造反派’领头的那俩位要遭殃了。”见众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汉子轻咳一声,然后举起右手往天上指了指,一脸终于等到这一天的表情。
“真的?!”
“你哪得到的消息?”
汉子的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不由的小声惊呼,想要确认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这几年时局动荡不断,之前更因为“造反派”两个领头为攫取更多的权利挑起的争斗,让全省都掀起了武斗之风。
这期间对生产生活的破坏非常的大,而广大的农村也遭受到巨大的影响。
对于“造反派”这两位领头人,各位老乡其实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大多对政治争斗其实不太懂,但这几年实实在在的生活影响,却是最能直接感受的。
听到两人要遭殃,心情自然有些激动。
“我兄弟不是在县城嘛,昨天他回家看望家里的老母亲,我从他那听说的。听他说,前不久报纸上报道的。”汉子解释了一下消息来源。
“原来如此,那报纸上报道的是啥?”周围有认识汉子的老乡,知道他有一个在县城的上班兄弟,对于这番解释倒也相信,不过还是非常好奇报纸上的报道是什么。
周围的其它老乡也相当的好奇,一直支棱着耳朵的况叶不例外。
“报道的内容,我只知道大概的。据我兄弟说,是上个月下旬初的时候,中央召开了一个相关的会议。
参会的人员有我们省的省革委、锦城军区和驻省部队、省军区、军分区和各地的主要负责人。
会议的目的就是商讨,解决我们省现在的问题,这其中主要的就是‘造反派’两个领头搞派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