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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第一次（第1页）

那天晚上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没有任务。没有争吵甚至没有谁刻意准备气氛。只是很普通的一天结束后，山中井野靠在沙发上发呆，佐井坐在旁边替她整理任务卷轴。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翻纸声。

后来井野困了，顺势靠到他肩上，小声抱怨今天医疗班有多累。佐井没有打断，只是低头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手却一直停在她后背，很慢地帮她顺气。

井野后来想，其实很多事情都是那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因为佐井看她的眼神太认真了。不是平时那种安静注视，而是像终于确认了什么一样。

她抬头的时候，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井野先小声问：

“……你干嘛一直看我？”

佐井沉默了一会儿，低声：

“因为现在可以了。”

井野愣住。

“什么可以了？”

“喜欢你这件事。”

他说得很轻。

“终于不用忍着了。”

那一瞬间，井野心脏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后来是谁先靠近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晚的佐井和平时不太一样。还是很温柔，却明显不再后退。

他每次停下来，都会低声问她一句“可以吗”，认真得像在确认什么珍贵东西。井野一开始还会害羞，会下意识躲，会不敢看他，但佐井从头到尾都很耐心，甚至在她紧张时停下来抱她，轻轻拍她后背。

“不要怕。”

“我在。”

只是很简单两句，却让井野慢慢放松下来。

夜很长。窗外一直有风声。而佐井始终抱着她，像怕她忽然逃走一样。

后来结束时，井野已经累得连抬手都懒，整个人缩在他怀里不动。佐井低头看了她很久，忽然很轻地碰了碰她额头。井野闭着眼问：

“……你怎么还不睡？”

他低声：

“想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你还在这里。”

井野一下笑了。她困得不行，却还是伸手抱住他脖子，小声骂：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