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托腮,原本交叠的双腿换成了翘起二郎腿,紧身裙的裙摆顺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得发光的嫩肉,另一只手故意拨弄着领口前的波浪长发,眼神湿漉漉地在任先脸上打转,满眼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任先也懒得管身边阮疏影的感受,既然有极品美女主动送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他直接迎上那女人的目光,视线毫不避讳地从她领口那片深邃的乳沟一路扫到修长的腿上,眼底的欲火怎么也藏不住。
阮疏影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她那张清冷的小脸绷着,看似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急得发慌。
明明昨晚还在任先身下被操得死去活来、被迫叫着主人,可此刻看着这女人明目张胆地勾引任先,她心里竟冒出一股真切的醋意,觉得任先就是自己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隔壁桌这骚货就是个不知廉耻想抢人的坏女人。
隔壁桌的女人眼角余光瞥见两人牵着手,非但不收敛,反而轻笑了一声,双手直接捧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故意冲任先的方向上下晃了晃。
那两团圆润的肉球在指尖的挤压下剧烈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布料的束缚,乳浪翻滚间,既淫靡又透着股俏皮。
紧接着,她身子往前一倾,把那双托着巨乳的手肘支在了桌上,冲任先抛了个极其撩人的媚眼。
任先咽了口唾沫,看得春心大动,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直接隔着半张桌子递了过去:“扫我。”
那女人愣了一瞬,随即眼睛亮得像灯泡,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扫了上去。
“叮”的一声,好友加上了。她兴奋地咬了咬下唇,发来个亲吻的表情包,备注写着:白甜。
阮疏影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起伏,猛地甩开任先的手,转过头谁也不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像是在发泄不满,连嘴角沾上了酱汁都没在意。
任先收起手机,看着阮疏影气鼓鼓的侧脸,也不恼。
他直接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了阮疏影身边,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纤细的娇躯,手掌顺势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
“你干什么呀,大庭广众的……”阮疏影身子瞬间僵住,嘴里还含着半块肉,声音含糊又抗拒。
她那冷淡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异性的贴近,腰背的肌肉瞬间紧绷,下意识想往旁边躲。
可就在任先温热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捏住她腰侧的瞬间,她大脑深处那个被光环刻下的开关又被触动了。
铺天盖地的愉悦信号疯狂涌向她的身体,刚才还抗拒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也无力地搭在了任先的大腿上,两腿之间那处刚被操过一整夜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将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她脸色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腰间轻捏慢揉,像只被驯服的猫咪般软倒在他怀里。
“吃醋了?”任先凑到她耳边,坏笑着低声问。
“谁吃醋了……”阮疏影偏过头,声音软绵绵的,眼睛飘忽不定,也根本不敢看隔壁桌那个女人,只能任由奇妙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隔壁桌的那个女人显然已经彻底发情了,她坐在那里,两条光洁修长的腿死死夹紧,在桌子底下不停地来回摩擦,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连带着紧身裙的裙摆都往上卷了几分,几乎要露出裙底的春光。
她终于坐不住了,踩着高跟鞋直接站起身,几步跨到任先这桌前,完全把被他搂在怀里的阮疏影当成了空气。
“帅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任先,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要不要和我去玩玩?”
任先侧过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阮疏影。
小姑娘正低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得紧紧的,抓着他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着抖,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抗议的勇气都没有。
任先有意想看看她吃醋的样子,于是转头对那个女人勾了勾唇角:“好啊。”
那女人一听,激动得当场跳了一下。
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上下疯狂弹跳,沉甸甸的乳肉晃出一波波肉浪,随着重力猛烈拍打着,直晃得人眼晕,似乎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撑破。
她根本等不及,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任先的胳膊,急不可耐地就想把他往外拉。
任先顺势松开了搂着阮疏影的手,看着小姑娘微微颤抖的肩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叮嘱一件小事:“我先去玩一会,你乖乖把肉吃完。”
阮疏影依旧没有抬头,抓着衣角的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在桌面上。
几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烤肉盘的边缘,瞬间被高温蒸发。
任先没再管她,任由那个女人像八爪鱼一样挽着自己,半拖半拽地把他拉进了餐厅的男厕所。
“咔哒”一声,狭小的隔间门被落了锁。
白甜直接把任先抵在门板上,两人在逼仄的空间里紧紧贴在了一起。
直到这时,任先才真正近距离端详起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
她打扮得极其时髦开放,低胸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夸张的曲线,一张俏脸虽然略施粉黛,却能清晰地看出底子是个极品美人,挺翘的鼻梁和丰润的红唇天生带着股狐媚劲儿。
“你可算跟我进来了……”白甜媚眼如丝地盯着任先,呼出的热气直扑在他的脖颈上。
她根本等不及,挺起胸膛,将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压在任先的胸口上,身体像只发春的母猫一样来回蹭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