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好女儿现在在床上可是“开朗”得很,叫床的声音比谁都大。
他放下筷子,露出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陈叔叔放心,疏影其实挺乖的,我会好好教她的,不管是理论知识,还是实践技巧。”
听到“实践技巧”四个字,正在喝汤的阮棠动作一僵,差点被呛到。而阮疏影更是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
陈永倒是没听出弦外之音,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嗯,年轻人就要有这种干劲。那今晚你就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正式给疏影上课,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家里阿姨说。”
“好的,谢谢叔叔。”任先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该怎么上课了。
晚餐后的豪宅归于沉寂。
陈永和阮棠回了主卧,阮疏影也躲回了自己那间清冷的闺房。
她刚坐到梳妆台前,还没来得及卸下心防,门把手突然被人压下。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任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阮疏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里满是惊慌。
但紧接着,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压倒了理智,她迅速滑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双膝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深深埋下头,摆出了最标准的顺从姿态。
任先反手带上房门,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女孩顺滑的黑发,顺着她的头顶一路抚摸到后颈,就像在捋一只温驯的家猫。
“很听话,不错。”任先的声音里透着满意的慵懒。
阮疏影的身子微微轻颤,却不敢有丝毫躲闪。感受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度,她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大腿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熟悉的酸软。
任先收回手,径直走到那张铺着淡雅床单的床边,大喇喇地坐了上去。
“起来吧,”任先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眼神放肆地刮过她包裹在毛衣下的身体,“我是来给你辅导功课的。”
阮疏影慢慢直起腰,依旧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她心里慌得厉害,却根本不敢问出拒绝的话,只能小声问道:“是……什么功课?”
任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当然是舞蹈。”
阮疏影咬了咬下唇,原本冷淡的眉眼此刻染上了顺从的媚意。
她温顺地点头,声音轻柔却透着臣服:“那我现在就给主人跳一段,请主人欣赏一下。”
阮疏影站起身,退到房间中央留出一片空地。
她没有换衣服,那件高领的白色毛衣和修身的居家长裤,反倒让她平时的清冷与现在的顺从感交织出一种诡异的刺激。
随着她悄然抬起双臂,音乐仿佛在她脑海中响起。
她修长的脖颈向上延伸,仿佛一只在月光下舒展的白鹤。
当她一个深蹲下压,双臂向后交缠,双腿向两侧极度劈开时,修身长裤紧绷到了极限,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与浑圆的臀肉勒得清清楚楚。
她每一次手臂的波浪式翻涌,胸前那对被毛衣束缚的乳球都会跟着剧烈摇晃,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因摩擦而挺立的乳头凸起。
她旋转,跳跃,轻盈的脚尖点地,汗珠顺着清冷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入锁骨。
那双冷清的眼睛,此刻在下腰仰望天花板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床上的任先。
任先的视线就像两团滚烫的铁水,毫不掩饰地死死黏在她的身上。
看着她小穴处随着大动作而不断摩擦的布料缝隙,看着她因剧烈运动而泛起潮红的肌肤,任先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邪火,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帐篷。
这哪里是在跳舞,这分明就是这头性冷淡小母狗在用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肉体的每一条淫荡曲线,无声地求着被他狠狠操。
舞蹈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阮疏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陷的锁骨。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理智上她应该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恶魔,可一旦顺从他的指令做出这些放荡的举动,她的身体深处竟像是有某种饥渴被彻底唤醒,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液体,甚至渴望他施加更下贱的折磨。
任先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