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舌苔的摩擦,让任先敏感的后穴发生了一阵阵反射性的收缩。
“啊……真是个好马桶。”任先爽得脊椎发麻,忍不住低吼出声,反手扬起巴掌,在那张暴露在外的精致俏脸上轻浮地扇了两下。
清脆的掌掴声让商岚的脸颊浮现出两抹病态的潮红。
此时的她,哪里还记得刚才对沈凌的嫉妒?
被主人的屁股压在身下,能用舌尖清理主人的污秽,这就是她此刻最大的荣耀。
为了讨好任先,商岚更加卖力地扭动舌根。
她将娇憨的舌尖并拢,像是一根柔软的锥子,强行撑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排泄口,一点点抠挖进了温热的肠道内部。
她完全不在意其中可能残留的异味或污垢,反而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用大量的唾液仔细清洗着肠壁。
当她感觉到舌尖勾弄到了一丁点细碎的粪便残渣时,整个人兴奋得娇躯乱颤,迫不及待地将其卷入舌底,咕咚一声咽入腹中,那对迷人的黑眸中倒映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快感。
沈凌哪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看到商岚正在用那变态的方式取悦主人,她心中燃起了强烈的竞争欲。
她膝行着爬到任先的正面,仰起那张清纯动人的脸,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含了进去。
滚烫的龟头顶开她的贝齿,滑过灵巧的舌面,直捣喉咙深处。
沈凌是第一次尝试如此粗暴的深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要撕裂她的食道。
即便如此,她依然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一寸寸地深入。
她那纤细雪白的天鹅颈被撑得粗了一整圈,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任先肉棒的轮廓在皮下耸动。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漂亮的杏眼角滑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滴落在地,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痛苦,只有服侍主人时那股近乎病态的娇羞与满足。
偌大的餐厅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沈凌艰难吞咽时发出的“咕嘟”声,以及商岚在箱子里发出的湿滑舔舐声。
两个在外面被奉为女神的顶级校花,此刻一个被当成肉便器,一个被当成口交奴,用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身体,以最卑微下贱的姿态,无休止地服侍着她们的主人。
时间在这种极端的享乐中悄然流逝了整整四十分钟。
沈凌的下颌已经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吞咽都像是肌肉的极限拉伸。
而被禁锢在箱子里的商岚,舌根也开始发麻,但她们谁都不敢停下。
让她们感到挫败的是,即便经受了如此长时间、如此卖力的侍奉,任先的肉体似乎坚硬如铁,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然而,任先的身体内部却起了另一种变化。
虽然性欲的顶点还未到来,但之前吞下的大量顶级美食经过消化,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
他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肠道蠕动声,一股温热的便意正在缓缓下沉。
这个细微的变化,别人或许无法察觉,但舌头正在任先肠道内探索的商岚却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她感觉到主人肠壁的肌肉正在发生规律性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气流正向下挤压。
商岚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一种比性高潮更强烈的狂喜攫住了她,让她忘记了四肢被折叠的痛苦和舌头的酸麻。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舌头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而急切,仿佛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催促着,热切地期待着那份即将降临的、独属于她的无上珍馐。
任先的小腹猛地一紧,伴随着一阵沉闷而剧烈的肠鸣声,那股积蓄已久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商岚敏锐地察觉到了括约肌的松动,她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眼眸瞬间染上了近乎癫狂的渴求,拼命张大嘴巴,将娇嫩的咽喉对准了主人的排泄口。
“噗滋”一声,几块湿软稀碎的暗色粪便冲破了束缚,直接坠落在商岚那条灵活微卷的舌面上。
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污秽,在商岚眼中却是至高无上的恩赐。
她甚至舍不得立刻嚼碎,而是先用舌尖贪婪地拨弄着那温热粘稠的质感,感受着那股浓郁腥臊的气息在口腔中炸裂开来。
随后,她喉头猛地一滚,顺滑地将其吞入腹中。
这种背德与臣服交织的极致快感,让被折叠在狭窄木箱里的商岚浑身痉挛。
即便四肢麻木,即便肋骨被挤压得生疼,她那闭合已久的私密处依然抑制不住地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打湿了交叠在一起的长腿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