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动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着肠液和血丝的肉棒从那被撑得圆润的菊蕾中抽出;每一次插入,都是毫不留情的贯穿到底,直抵她身体最深处。
那场持续了三十分钟的暴力肛交,几乎抽干了沈凌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任先每一次深重的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缓慢的抽出,又带着肠壁被无情刮擦的、火辣而尖锐的快感。
她的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身体在任先粗暴的抓握和撞击下不住地摇晃,像暴风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汗水、泪水、口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在她身上混作一团,酒红色的长发被任先攥在手里,因持续的拉扯而让头皮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收缩着后穴,讨好着那根将她钉在快感与痛楚边缘的凶器。
任先也到了极限。
后穴极致的紧窄和肠壁贪婪的吮吸,加上手中掌控她头颅与乳房的绝对权力感,让快感累积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他小腹剧烈收缩,脊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精关即将失守。
就在最后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将肉棒从沈凌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彻底抽出,带出大量湿滑黏腻的肠液。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他腰胯一沉,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翕张的蜜穴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龟头粗暴地撞开宫颈口软肉的阻挡,深深楔入子宫最深处。
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位置的深入刺激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任先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开始猛烈地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直接冲击在沈凌子宫娇嫩的内壁上。
“啊……烫!好烫……!”
沈凌像是被滚油浇淋,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意识被这过于强烈的、被内射灌满的刺激强行拽回了一些。
“子宫……要被主人的……烫化了……要化了……”她颠三倒四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更极致的欢愉,“给主人生……生孩子……怀上……”
任先在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畅快地喘息着,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攥着她长发的手。
失去了头颅后方唯一的支撑,沈凌早已虚软无力的上半身,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她赤裸的上身直接向前趴倒,脸颊和胸口重重地贴在了冰冷、肮脏、甚至沾染着之前她自己高潮时溅出的爱液的地板上。
洁白的、汗湿的、布满各种痕迹的玉体,与地面灰黑的污渍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而更淫靡的画面,则在她身下——任先缓缓抽出肉棒后,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蜜穴口,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向外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顺着她沾满汗水和污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原本就不甚浓密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又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任先靠在墙边,喘息着平复激烈运动后的心跳。他看着瘫软在地、如同被玩坏人偶般的沈凌,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掌控欲在体内交织。
地板上,沈凌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上那些被揉捏出的红痕和掌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没有试图站起来,而是用双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然后,就那样跪伏着,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拖着自己虚软无力的身体,朝着任先站立的方向爬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艰难,赤裸的膝盖摩擦过冰冷的地板,留下湿漉的痕迹。
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
终于,她爬到了任先脚边。
没有任何言语,她仰起头,目光迷离而虔诚地望向任先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此刻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湿漉黏腻的肉棒。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地、珍惜地,舔上了茎身。
舌尖温软湿润,小心翼翼地卷走上面的浊液。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将龟头下方沟壑里的残留也仔细清理干净。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将那些属于任先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吞入腹中。
清理完毕后,她还用柔软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那逐渐软垂下来的器官,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
接着,她再次撑起身体,颤抖着手,捡起一旁散落的任先的衣物,一件件服侍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