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人粗大的肉棒……插进母狗的喉咙里。”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描述一件令人向往的美事,“看着母狗流眼泪的样子……等主人的肉棒,被母狗的喉咙和口水弄得湿湿的、滑滑的……再操母狗的小穴。”
她说完,似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脸完全转了回去,重新埋进臂弯和地面的空隙里,只留下那个毫无防备的、翘起的臀部,和一句轻柔的、带着无限期待的询问:
“那样的话……会更舒服的。”
沈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任先最敏感也最暴戾的神经末梢上。
他看着脚下这具温顺到不可思议的肉体,看着她主动提出要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吞进喉咙深处——这种完全超越他过往认知的、极致的驯服和献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星火,让欲望的火焰轰然炸开。
惊讶?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致顺从所催生出的、近乎蛮横的支配欲。
“好啊。”任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也比他想象的要……冷酷。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盯着沈凌那截白皙的后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命令式的狎昵:“那就先口交吧。”
他顿了顿,肉棒在她臀缝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一定要全部吃进去哦。一点都不能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任先自己心头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玩”,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测试。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沈凌的反应——是犹豫?
是恐惧?
还是……
沈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但那不是抗拒的颤抖。
相反,她那一直紧贴地面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甚至,从她埋着脸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气音?
那声音太短促,几乎听不真切,但任先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声满足的、雀跃的叹息。
仿佛主人要求她深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艰难的酷刑,而是某种……被认可、被需要、被给予任务的珍贵奖赏。
“是……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
然后,她开始动作。
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节奏,将抵着地面的额头抬了起来。
灰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灰印,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腰背缓缓挺直。
接着,她开始扭转身体,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任先,但依旧是跪着的。
她抬起头。
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盛满了碎星,直勾勾地仰望着任先,以及他胯间那根怒张的、青筋缠绕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潮,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驯顺地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努力地向两侧咧开。
柔软红润的嘴唇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更深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粉色口腔黏膜。
她的下巴放得很低,喉咙的通道被尽可能地打开。那不是一个准备接吻或者普通含弄的姿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准备容纳和吞咽的姿势。
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任先能更清楚地看到——看到她张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拳头的口腔,看到她柔软的舌头平摊在下颚,看到她喉头那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悬雍垂,以及更深处那一片幽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深红甬道。
她就这么张大着嘴,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先,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邀请般的“啊……”的气音。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能看见她口腔里因为努力扩张而分泌出的、拉出细丝的晶莹唾液。
任先看着那向他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喉咙深处,呼吸猛地一滞。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下体胀痛的催促,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