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紧身上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黑色的丝绸面料一寸寸上移,先是露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
最后,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那片雪白的丰腴之上,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夜风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早已挺立如樱桃,在细腻的乳肉上投下诱人的阴影。
乳球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微微地上下起伏。
她的短裙,因为这个仰躺并撩起上衣的动作,早已被推挤到了腰际,紧紧地卡在那里。
裙摆之下,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神秘的三角地带,竟同样一览无余。
没有蕾丝,没有布料,只有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色泽略深的柔顺毛发,以及其下隐约可见的、微微湿润的粉嫩缝隙。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任先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
那对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硕大乳球,那平坦小腹下毫不设防的隐秘花园,与青石地面的粗糙冰冷形成了极端对比。
他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紧张或是期待,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商岚平躺在地上,微微侧过头,迎上任先震惊的目光。
她的脸颊依然红肿,嘴角却勾起一个甜腻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种将自己的丑陋与美丽同时奉上的坦然。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母狗是不配穿内衣的哦。”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指尖极其缓慢地从自己一侧的乳尖上拂过,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才方便主人……可以随时把母狗按在地上……操弄呢。”
话音落下,她没有给任先更多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她的头颅重新转正,仰面朝向站在她身前的任先。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尽力地、最大限度地张开。
她的下颚打开到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湿润的口腔内部。
粉嫩的舌头平铺在下颚,微微探出舌尖。
最深处,是幽暗的、微微收缩的喉咙口,在月光下反射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以一种全然献祭的姿态,躺在他脚下,向他敞开了自己身体最上方的入口。
那双仰视着他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声的、极致的诱惑和邀请——邀请他,将身体最肮脏的部分,坐进她这张曾让无数人倾倒的、高傲的嘴里。
任先的大脑像是被冰水浸过,又像是被烈火炙烤。
眼前的景象——商岚赤裸的、横陈的胴体,那对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乳尖,还有那个尽力张开的、等待吞噬污秽的湿润口腔——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羞耻、恶心、以及一种被极端诱惑撩拨起的战栗感,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撕扯。
他不想这样。
这个念头清晰而尖锐。
这太超过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年单纯人生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尿骚味,混合着商岚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奇异的、类似于花朵被碾碎后散发的甜腻体香。
他想后退,想转身,想逃离这个让他晕眩失控的漩涡。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声响。
起初是模糊的嬉笑声,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快和活力。
紧接着,是脚步声,踩在石阶上,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