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魅惑十足的弧度。
“主人有需要的话……”她的声音低柔,带着性事后的微哑,却字字清晰,“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任何地方都可以……教室,操场,图书馆,或者……我家。”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邀请,“主人想操我的时候,不用管周围有没有人……直接插进来就好。”
说完,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静静看着他,那个笑容在她唇边漾开,带着一种将自身彻底物化、任凭处置的纵容。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温柔地用自己赤裸的、带着温热体温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提起内裤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会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腿根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
接着是校服长裤,她仔细地帮他整理好裤腰,抚平布料上的褶皱,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此刻浑身赤裸、大腿间甚至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精液的狼狈,姿态温顺得像在侍奉帝王。
等到一切都整理妥当,她向后挪了半步,双手撑在膝盖上,重新变回一个标准的跪姿。
她微微扬起那张刚刚经历过高潮和窒息、此刻却异常平静柔顺的脸,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骨节分明、此刻却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液体的双手,轻轻捧住了任先穿着球鞋的一只脚。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只脚缓缓抬起,直到鞋底悬在自己额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抬起眼帘,目光澄澈而坚定地看着任先,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请主人每次见面,都像这样……狠狠踩在母狗的头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踩得越重越好。要让母狗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主人脚下……最下贱、最不值钱的玩物。”
空气里弥漫着体液蒸发后的淡淡腥膻。
沈凌保持着那个双手捧着他脚踝、额头几乎要触碰到他鞋底的卑微跪姿,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戏谑或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想要将自己彻底献祭出去的纯粹。
“主人,”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和高潮还有些微沙,语调却平稳得出奇,“或者……您现在就想牵着母狗出去走走?”她微微侧过头,光洁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他粗糙的校服裤腿,“不穿衣服,就这样牵着链子……或者就用主人的腰带,套在母狗的脖子上。让全校的师生,还有那些偷偷看我的男生,都知道……”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任先茫然的眼睛,“都知道他们的校花,只是主人一条可以随时牵出来遛的、发情的母狗。”
这个提议太过惊世骇俗,像一颗冷水当头浇下。
任先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头,连带着被沈凌捧住的脚都向后缩了一下。
“不、不要!”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少年人尚未褪尽的青涩和慌乱,“不行……绝对不行!”
他需要时间。
需要消化这短短几十分钟里发生的、颠覆他所有认知的一切。
一个高不可攀的校花,突然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跪在他面前,恳求他的踩踏和公开的羞辱?
这已经超出了他贫瘠的想象力。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赤裸着被自己牵出去……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会是怎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他,任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会在瞬间成为全校乃至全市的话题中心,被无数探究、鄙夷、嫉妒或猎奇的目光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些。
看到他明确的拒绝,沈凌脸上并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有趣的答案,轻轻歪了歪头,几缕红发随着动作滑过她光滑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种少女的俏皮,与她此刻浑身赤裸、腿间狼藉的模样形成诡异的反差。
“可以哦,”她松开捧着他脚的手,任由他的脚落回地面,自己依然跪着,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大腿上,姿态温顺得像古代仕女图,“主人说不要,那就不要。”她扬起脸,那个魅惑的笑容又回来了,带着点狡黠,“那……请主人记住,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我。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方式都可以。”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母狗会一直……等着主人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和自己身上的痕迹,语气变得体贴而自然:“既然暂时不公开关系,那么……请主人先离开吧。这里,还有母狗自己,都需要收拾一下。”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仿佛她才是这间教室的主人,正在礼貌地送客。
任先的大脑依旧混乱,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听从了这个“合理”的建议。
他动了动有些发僵的腿,转过身,朝着教室门口迈出了一步。
脚下踩过略带灰尘的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膝盖快速挪动与地面接触的闷响。
一具温热、柔软、还带着汗湿和情欲气息的赤裸娇躯,猛地从后面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是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