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温瀚明身体欠恙,移居国外后过世,温哲涟身边最亲近的家人也仅温阮一人。
他本想陪温阮叙旧,与年轻人共度他从不习惯过的生日。
从瑞士庄园现摘的白玫瑰制成酱,再由国际顶尖糕点师精心设计的蛋糕,空运送回国内。
那是温阮已故的父母生前居住的地方,平日严苛冷肃的小叔,让侄子第一时间品尝那份滋味,是他百忙之中挤出的心意。
一切全都枉然。
他那个恋爱脑侄子,满心满眼扑在白家人身上,连他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
“扔了。”
温哲涟语气冰冷,溢出显而易见的愠意。
独自一人用过晚餐后。
温哲涟起身,进电梯、下楼,保镖立在眼前,开车门迎接:“温总,应该怎么收拾白二少?”
毕竟是联姻的世家关系,保镖心有顾虑,不敢轻举乱动。
锃亮的皮鞋顿住,温哲涟斜去目光,冷声道:“还用问?”
保镖:“……”
看来白家二少是凶多吉少了。
城市夜景,光影斑驳。
男人坐在漆黑轿车后座,按揉眉心,多日忙于集团事务的劳累,凝聚不散。
他身居高位,孑然独身,豪门圈子公认攀不上的高枝,至今三十岁未谈过一场恋爱,谁也妄想靠近他分毫。
但准确说来,马上就该三十一岁了。
温哲涟闭眼,将手机扔到冰冷台面,发出闷响。
同一时间,屏幕竟自动亮起,显示时间已到0:00,并弹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某种最具可能性的结果,在脑海中幡然出现。
温哲涟懒懒掀起眼皮,全无半分被忘却重要日子的不悦,亦或是晚辈迟来哄好的宽慰,情绪波动不大。
但温阮能记起他的生日,还不算太令人失望。
然而——
与他所想截然不同,屏幕上的祝福,来自他如何也预料不到的家伙。
【温叔叔,生辰快乐,我有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要送给你,请记得查收另一封邮件~^^】
温哲涟蹙眉,为他卡点送上生日祝福的人,竟然不是温阮。
而是白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