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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第2页）

“赛琳娜，”她问，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那天晚上，蝙蝠侠和红罗宾为什么会在韦恩庄园？”

赛琳娜啃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

赛飞儿没有看她，自顾自地往下说。

“如果是巡逻，韦恩庄园不是常规路线。哥谭那么大，他的路线我摸过，从来不会专门绕到庄园那边去。”她一边说一边观察赛琳娜的表情，“除非——他本来就住那里。”

赛琳娜面不改色地继续啃苹果。

“布鲁斯·韦恩。”赛飞儿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超市购物清单，“哥谭首富，花花公子，慈善家。他的养子里有一个叫迪克·格雷森的，一段时间后哥谭就出现了罗宾，不过后来去了布鲁海文当警察。还有一个叫杰森·陶德的，有一段时间失踪了，之后被证明死亡，哥谭出现了红头罩。再后来是提摩西·德雷克，是哥谭大学的三好学生。”

赛琳娜放下了苹果。

“你做了不少功课。”她说。

赛飞儿耸耸肩，“我只是以前没认真查。认真查起来，这些线索不要太明显。”

赛琳娜看了她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猫女站起来，走到窗边，“你说对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至于那几个小崽子，应该不用我说你就能猜到吧？”

赛飞儿听完，表情复杂。

“所以，”她缓缓开口，“哥谭日报上说的‘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的不正当关系’……”

赛琳娜回过头看她。

“是他自己跟自己？”

赛琳娜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在意的居然是那个？”猫女笑得肩膀都在抖，“我以为你会震惊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什么的。”

赛飞儿眨了眨眼，“是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失望。”

赛琳娜：“你到底在失望什么！”

“就……本来以为有一个惊天大瓜可以吃，”赛飞儿摊手，“结果发现是同一个人。太失望了。”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你这脑回路真是……”

“你也没好到哪去，”赛飞儿理直气壮地反手一指，“你明明知道他是谁，还让我去韦恩庄园踩点。你就是想看我撞上他！”

赛琳娜没有否认。她靠在窗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所以呢？你这不是跑掉了吗？”

“用了我的硬币！”赛飞儿心疼得不行，“我的猫猫币现在在他手里！你知道那枚硬币对我多重要吗！”

“不知道。多重要？”

赛飞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没法解释。翻飞之币不只是她的速度开关，更是一个她无法言说的秘密。虽说那硬币只是启动力量的载体，她还有很多个，但万一真被蝙蝠侠那个科研狂魔研究出什么来了怎么办？

“反正很重要。”她最后说。

赛琳娜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让赛飞儿愣住的话。

“那就想办法拿回来。”

赛飞儿看了她一眼。

“猫女姐姐，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像个贼。”

赛琳娜笑了，“我本来就不只是贼。”

窗外，哥谭的夜风把半拉窗帘吹得鼓了起来。赛飞儿坐在桌上，猫女靠在窗边，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那种，而是两个同类之间才会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