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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第2页）
“这样也对。”她声音哑了，“我以前老让她给我道歉。她不道歉，我就说她没良心。”
缇照野没有接话。
女人坐了一会儿，忽然像想起什么，抬手擦脸：“那我现在能去见她吗？”
“先问社工。”
“她不想见我呢？”
“那就等。”
女人张了张嘴，像还想问等多久。
缇照野看着她。
她最后把那句话咽回去了，起身时腿有点软，扶了一下椅背才站稳。
晏栖穹看着她走远，视线轻轻落回缇照野身上。
缇照野抬眼：“看什么？”
“看你怎么做现实复核。”
“有什么心得？”
“比副本难。”
“嗯。”
“因为不能简单把人分成怪物和玩家。”
缇照野靠回椅背，声音淡淡：“现实里怪物有社保。”
晏栖穹笑了一声。
缇照野偏头看他：“很好笑？”
“不好笑。”晏栖穹说，“但你刚才不像在开玩笑。”
“本来就不是。”
祁霜从教室外进来，手里拿着临时报告。她一夜没睡，眉眼间有疲色，说话还是很稳。
“陈祷拒绝供认背后组织。他声称黑色齿轮是商业联盟，不是副本污染集团。”
缇照野伸手接报告：“文字游戏。”
“对。”祁霜说，“但现实证据链已经足够启动审理。新规则下，副本证据可以进入现实污染特别程序。只是程序很新，法务、执行队、现实警方都在抢解释权，谁都怕第一案砸在自己手里。”
“听起来很热闹。”
“你可以说是热闹。”祁霜翻了一页，“也可以说是所有人终于发现，副本不会只在副本里死人。”
缇照野看报告。
陈祷名下项目不止三个。
亲子密室、儿童心理测评、青少年成长营、家庭关系修复课程、梦境疗愈体验馆。每一个名字都干净、体面，适合出现在电梯广告里，也适合把孩子推进一扇没有人承认存在的门。
晏栖穹俯身看了一眼：“他很会给伤害起名字。”
祁霜说：“跨界组会继续查。你们七十二小时通行快到期，建议先回无限城续签。”
缇照野看了一眼时间。
现实只过去两天多，但感觉像又下了三个副本。
晏栖穹问：“续签难吗？”
祁霜看向他，表情微妙了一瞬。
“你的身份批下来了。”
她把一张临时身份证明递给晏栖穹。
【姓名：晏栖穹】
【现实身份：跨界临时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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