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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游艺（第2页）
缇照野补了一句：“想想。”
祁霜：“最好只停留在想。”
晏栖穹说：“拆楼不现实。”
缇照野看他。
晏栖穹认真道：“赔不起。”
祁霜：“……”
缇照野本来还绷着，听见这句，气反而泄了一点。
他低声说：“你最近现实感增长很快。”
“房租压力。”
“谁让你住我家了？”
“申请表。”
“那张表我还没批准。”
“所以我态度很好。”
祁霜终于忍不住：“两位，进去之前可以先把同居纠纷放一放吗？”
缇照野面无表情：“不是同居。”
晏栖穹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祁霜捏了捏眉心。
他们进入办公楼。
前台小姐笑容标准：“请问有预约吗？”
祁霜亮证。
前台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陈总正在开会。几位可以先在会客区稍等。”
她说话时，右手悄悄往桌下摸。
晏栖穹站到前台旁边，低头看她。
他没做什么，只是看。
前台手停住。
“我只是行政。”她忽然很轻地说。
这句话像预先准备好的辩解。
祁霜看她：“那就按行政流程配合调查。”
前台嘴唇发白，慢慢把手从按钮旁挪开。旁边一个男员工抱着文件站起来，想从侧门走，被跨界组拦住后立刻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他知道一点，但告诉自己那只是业务创新、风险外包、加盟方问题。
缇照野没有看那个员工太久。
他怕自己越看越想骂人。
缇照野走向大厅角落。
那里放着一台儿童抽奖机，里面装满彩色卡片。机器外壳印着公益活动标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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