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柔软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哭腔:
“盛惊序,你不要走。”
盛惊序眼尾染上了红,“我……”
“盛惊序……”
他脑海里的那根弦“轰”一声崩塌,猛地转身,将Omega捞起来,吻上了他喘着粗气的唇。
房间里,冷杉气息骤然抑制不住,宛如雪崩般爆发,将草莓牛奶的甜香紧紧压住,没剩下一丝缝隙。
深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荡起涟漪,月色正好,窗外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又传来了人声。
“痒……轻点……里面痒……”
Alpha耐着性子问,“到底要怎样?”
Omega哭出来,“重点,快点,呜呜呜……”
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反复三次后,玻璃窗才被人“啪”一声关上,吹得起劲的窗帘终于恢复平静。
三天后的早晨,是明意先醒来的。
四肢有些酸痛,但又不是特别难受,相反,身上干干爽爽,嘴唇也湿润着,应该是有人特意给他收拾过。
还有,身体里撑得人软绵绵的餍足还未完全褪去,让他束缚得打了个滚。
……然后就滚进了Alpha怀里。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整个人都沁在了冷杉气息里。
单看信息素,现在出去说不定都没人认得出来他。
明意身体一僵。
前三天的某些画面像是堵了很久没读出来的内存,猛地塞满了他的脑仁。
他求着说不要的。
Alpha真的停下后,他又将人拽回去的。
站着的,坐着的,躺着的。
床上的,沙发上的,浴缸里的。
很精彩。
精彩得明意的脸都憋成了土色。
他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了Alpha的脖子。
该死。
他该死!
明意紧抿着唇,准备缓缓收拢手指。
可下一瞬,Alpha的睫毛轻颤,他睁开了墨色的眼。
四目相对。
明意手指一抖。
Alpha估计经历了跟他刚才一样的过程,表情空白了一瞬。
接着,他嘴唇颤抖起来,越来越抖,越来越抖。
明意集中精神,终于听清了他的声音。
“这不对……导员,我要进橘子了……”
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