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这次发了一长串省略號。
然后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刘善,土豆红薯八千斤?你家山里到底住了多少人?”
刘禪语气平静:“真的很多。”
沈琳嘆了口气:“行,我让人明天去批发市场买,直接送到你库房。钱你先转我,多退少补。”
第二天一早,送货的车就到了。
一辆小货车停在库房门口,两个工人搬了好一会才搬完。
土豆和红薯分別装在编织袋里,一袋一百斤,码在库房里堆成了小山。
工人走后,刘禪拉下捲帘门,看著满库房的土豆红薯,心念一动,把库房里的土豆红薯全部收进空间。
八千斤,堆在空间里占了一小块地方。他发现空间好像比之前大了一点,不太明显,但確实大了。
也许是东西放多了会慢慢扩展?这个他还没摸透,但眼下不急著研究。
收完土豆红薯,他又跑了一趟超市,买了几十斤猪肉、几只宰杀好的鸡鸭、两百个鸡蛋。
肉食不用太多,够阿父和相父吃就行。
他还特意买了几箱后世的白酒——不是茅台五粮液那种贵的,是几十块钱一瓶的普通白酒,胜在度数高、口感纯,比大汉的酒烈多了。
买完东西,刘禪回了公寓,心念一动。
回去。
成都。
军师府偏厅。
刘禪把土豆红薯从空间里取出来时,刘备和诸葛亮都愣住了。
不是惊讶他能带东西——这个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而是数量。
八十袋土豆红薯,整整齐齐码在偏厅地上,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刘备绕著一袋土豆转了一圈,伸手拍了拍编织袋:“阿斗,这是多少?”
“土豆五千斤,红薯三千斤。”
刘禪道,“儿在后世买的。”
诸葛亮正在翻看一袋红薯,“殿下这是购买的种子吗?”
“不是,离播种还有数月,那个不急。”刘禪摇头。
“哦,那殿下带这么多回来,是打算如何用?”
刘禪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我想著,这些土豆红薯,除了留一部分自吃之外,余下的可以官府名义在集市上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