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嗔怪,却比平时软了许多:“哼,知道痛了。还不收敛收敛。”
她顿了顿,主动把我的手引导到她双腿之间,声音更低了些:“……那就用手。姨母等不及了。”
我吻着她,手指探进那片湿热。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穿着吊带袜的腿往上抚摸。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紧致,勒出大腿根部漂亮的弧度。
我越摸越喜欢,把她的腿抬到自己身上,手指在袜口边缘反复流连。
亲吻也跟着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怎么大晚上洗完澡,还穿着丝袜?”我贴着她的唇低声问。
沙罗笑了,声音又软又懒:“还不是因为你喜欢。”
就这一句,我瞬间又硬了起来。
我让她跨坐到自己小腹上,脚踩在我胸口与肩颈之间。
她的脚被紫色丝袜包裹着,脚心柔软,脚趾圆润,像两块温热的紫玉。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脚掌拉到唇边,一寸寸亲过去,舌尖偶尔舔过袜面。
沙罗被亲得轻轻发抖,穴口已经把淫水滴在我小腹上。
忍耐到了极限。
我拍了一下她的嫩臀,让她调转方向,换成六九的姿势。
她俯下身,立刻把我重新硬挺的性器含进嘴里,认真地吞吐起来。
我则双手掰开她的臀,对着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直接舔了上去。
淫水又甜又腥,顺着舌尖往下滑。
我用力吮吸、舔弄,舌尖时而探进穴口,时而绕着阴蒂打转。
沙罗的腰肢不停轻颤,含着我的嘴也渐渐失了节奏,发出含糊的呜咽。
“嗯……阿真……那里……再深一点……”
没过多久,她自己调整了角度,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腰肢往下沉了沉,主动把我往喉咙更深处吞。
温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加深,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上下吞吐,像是故意要用嘴把我伺候到极限。
我扣着她的臀瓣,舌尖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感受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和不断收缩的软肉。
终于到了临界点,我低喘着全部射进她嘴里。
沙罗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而是把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样子清晰可见。
最后还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边的白浊也舔干净。
事后我们抱在一起温存了好一会儿。
沙罗起身去倒了杯水回来。
我没有自己喝,而是拉她俯身,嘴对嘴把水渡过来。
温热的水流在唇齿间交换,很快又变成缠绵的深吻。
她的身体软软地贴着我,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舔弄的感觉。
最终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我隐约听见她贴着我耳边,声音又软又哑:“阿真……再不插进来,姨母真的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