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扩展下世界观。
幸亏魂穿到了世家男性身上,一般出身的男性似乎就没那么好过?
竞猜:英子要不要拿下呢?
还猜啥,直接电,让小姨来电!你还往哪里逃!
沙罗好涩啊。口都这么涩。好像快点写和沙罗d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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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厢,武田和冰见已在走廊等候。时间已经指向十六点半。
坐上车往回走的路上,我透过车窗看见一家烧鸟店的招牌,突然有了食欲。
“在前面停一下。”我对冰见说,“我想买点烤串带回家。”
车子在附近停稳。
我在两人的陪同下顺着巷子走了一段。
这一带几乎全是饮食店——烧鸟、烤肉、河豚料理、生鱼片,招牌一块挨着一块。
转了两个弯,才在比较偏的位置看见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烧鸟店。
太阳还很毒辣,阳光直直砸在铺面上,把本就褪色的老旧招牌晒得近乎发白,模糊能辨认出“一郎烧鸟”几个字。
门口没有“营业中”的牌子,短帘像是被岁月洗缩了水,懒洋洋地垂着。
玻璃推拉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几张圆凳。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
一进门就是那条绕着厨房区域的细长用餐台面,从头到尾大概只够坐六个人,通道窄得几乎只能侧身通过。
台面和调理区之间只隔着二三十厘米高的木制隔板,厨房本身也极窄,两人同时通过大概得前胸贴后背。
冷灶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铁板和网架的边缘却被反复高温烤出了深色的包浆,像一双被岁月磨出厚茧却仍不肯停歇的手。
空气里混着陈年的炭香、淡淡的油烟和木头被热气蒸过的气味,闷热却并不浑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整间店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原地——墙角堆着几只空了的啤酒箱,台面边缘有被酒杯反复搁出的浅痕,隔板内侧隐约能看见用油性笔写的熟客名字缩写。
这些细碎的痕迹都在无声提醒:一到晚上,这里依然会聚集起一批老主顾,在炭火与酒气里消磨掉整个后半夜。
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客人?”
我回头。一个看起来像是初中生模样的小女孩站在那里,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随即兴奋地朝楼上喊:“爷爷,有新客——!”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伸手来拉我。
武田和冰见下意识要拦,被我抬手制止。
我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店,在最边上的位置坐下。
座位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方口,刚好能钻人——看来是通往里屋和二楼的通道。
一个老人很快从方口探出头。看见我,他只是微微睁了睁眼,随即露出笑容:“欢迎欢迎。”
他钻出来,站进厨房区域,围上围裙,戴好厨师帽。
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了,脸上的肉堆了一层又一层,可动作、眼神和身姿都干净利落,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想吃点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朝墙上指了指。
那里贴着几张边角泛黄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菜名和价格,字迹被油烟熏得有些模糊,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先来三个烤串拼盘吧。”我看了一圈,回答道,同时示意武田和冰见也坐下。
“好嘞。”他点点头,开始忙活。
不一会儿,一位同样上了年纪的妇人也从方口探出身子,跪坐着朝我们点头致意,一边道歉店里太热,一边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