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紧贴着我,乳尖的硬度和残留的体温清晰可感,穴肉偶尔还会轻轻收缩,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又绞紧一分。
包厢里只剩下音响里还在循环的伴奏,以及几个人凌乱的喘息。
筱崎累得几乎瘫软,侧身躺到沙发另一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被内射后的穴口微微开合,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水原等不及了。
她几乎是立刻跨坐上来,比刚才在洗手间时更加大胆、更加贪婪。
双手直接按在我胸口,自己握住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准湿滑的入口,腰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啊……好棒……”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
动作又急又深,每一次坐下都把我顶到最里面,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我没有急着配合,而是伸手绕到她身前,拇指精准地按上阴蒂,两根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弯曲着反复刮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另一只手同时捏住她已经硬起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
“嗯……!那里……东云君……太……太舒服了……”
水原的腰肢瞬间乱了节奏。
她想逃,却被我扣住腰按回去。
G点被持续刺激,阴蒂被反复碾压,乳尖又被拉扯,三重快感很快就把她逼到了极限。
不到两分钟,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小腹上,达到了高潮。
我却还没尽兴。
把还在发抖的她轻轻推开,我坐直身体,把依旧硬挺、沾满两人淫液的性器挺到久保眼前,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
久保的眼睛此刻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盯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吞咽了口水。
眼神里既有明显的陌生与紧张,又藏着藏不住的渴望。
水原喘息着凑到她耳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一边已经伸手去扯她的运动短裤。
筱崎也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虽然腿还软着,却还是挪了过来。
她伸手帮忙拉下久保另一侧的裤腿,指尖不经意擦过久保已经微微湿润的腿根,自己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久保没有反抗,只是耳根烧得通红,任由短裤被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的耻毛被修剪得很干净,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却还紧紧闭着,像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
水原双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我这边推。筱崎则轻轻托着她的腰,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坐下去就好了……东云君……很温柔的。”
久保咬了咬唇,终于跨坐上来。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双手撑在我肩上,一点点往下坐。刚进去一个头部,她就疼得吸了口气,身体绷紧。
“好、好涨……”
“放松。”我托住她紧实的腰,让她自己控制速度。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继续往下沉。
紧致的穴肉一点一点被撑开,直到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呼吸乱得厉害。
运动员特有的核心力量让她即使紧张,腰肢也依旧稳定,却因为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而是侧过头,把筱崎拉过来,直接吻上她的唇。
筱崎的舌尖还带着刚才的余韵,生涩却已经学会主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