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客厅的那几步,空调的凉风扑面而来,倒衬得皮肤更加滚烫,激得她轻轻打了个哆嗦,反而又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那扇虚掩的卧室门。
房间里没什么花哨的摆设,一张干净的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安静、格外温馨,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官员判若两人。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凉气,很快也被两人的体温一点点烘散。
我拉着她的手,顺势把她带倒在床上。
她躺在那片柔软里,眼神有些恍惚,望着我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怔忪,像是还没从这场“美梦”里回过神来。
我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着那些让她耳根发烫的话,一句一句,认真得不像玩笑。
她闭上眼,任由我吻上她的唇,动作放得很轻,很缓,像是要把这场缠绵拉得再长一些。
吻到一半,我忽然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开口道:“姐姐,还有新的黑丝吗?”
林秋薇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有。抽屉里。”
她想爬起来去拿,我却先一步下床,按她指的方向拉开床头柜下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还未拆封的黑丝,还有一双已经穿过一次、被叠得方方正正的。
我取出一双新的,拆开,走到床边,把丝袜递给她。“穿上。”
她接过时手指都有点抖,却还是听话地坐起身,把一边膝盖屈起,一点一点把黑丝从脚尖往上卷。
布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腿根。
因为刚刚被热水泡过,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潮气,黑丝贴上去后更显光滑紧致。
穿好后,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拉倒在床上,随即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我跪好。
她被我翻过身,背对我跪在床上。
我伸手握住她一侧的大腿,把那层刚刚穿上的黑丝往中间拉紧,随即用力一撕——薄薄的布料发出清晰的裂响,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润的肌肤。
她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自己主动往后坐,把湿润的入口对准那道裂口,一点点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入得比之前顺畅许多。
她双手撑着床面,黑丝腿分得很开,一次次把臀部送回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
换了对面坐位后,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边吻边扭腰,舌头纠缠得难分难舍。汗水把她的额发黏在脸颊上,眼睛红红的,却始终没有停下。
两人贴得极近。
她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胸口,每一下研磨都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和硬挺的乳尖。
她所有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眉心微蹙时的忍耐,嘴唇被亲得红肿后的喘息,以及偶尔睁开眼看我时,那双已经完全失焦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欲。
她的双手环在我颈后,指尖嵌入我的头发,腰肢却始终没有停。
不是大幅的起落,而是紧紧贴着我,用最深处的软肉来回摩擦、绞紧,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自己撑起身体,我则是乖乖躺下,调整成最常见的骑乘姿势。
她双膝分开跪在我两侧,双手按在我小腹上,开始真正地大幅度起落。
“哈啊……小蝶……!”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带起明显的肉体撞击声。
黑丝大腿用力绷紧,她把自己抬得很高,再整个人沉下来,把那根硬烫的性器整根吞没。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乳房随着起伏剧烈摇晃,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到我胸口。
“太深了……小蝶……要被顶穿了……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浪叫。
内壁被反复捣开又绞紧,水声淫靡得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