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好多回她都没应,一直哭,急死他。
哭完神清气爽,她就睡了,谁让小叔直接跑路的,她就要他急。
据后面沈言慎回忆,当天沈荆如电话要打爆了,一会给他打一个,一会打一个,不是问长思怎么哭了,就是要看她,还让沈言慎不要打扰她休息,还说她肯定是太伤心了,都怪他。
沈言慎接电话接成了冷漠脸。
沈言慎说,就没见过这种人,沈荆如就知道打扰他。
一个晚上给他打了几十通电话,愣是不敢给当事人打一个。
沈荆如连夜坐直升机飞回来,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哄她,她一个月没理他,视他为空气,每天都很甜叫沈言慎小叔。
沈言慎神色微妙中掺杂复杂:“……”他很清楚自己被当成了一个置气的工具。
他也不能跟小孩生气,况且,据沈言慎说,她那会还真挺可爱的。
沈长思抬下巴,那是,她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甜,谁看了不喜欢?
幼儿园起,最多人想跟她交朋友了,扮演“新郎”的时候,可多人想当“新娘”了,她还有八个“姨娘”,小男孩小女孩都有。
她还给他们发号码牌,排号。
沈荆如说她很有理想,鼓励她继续,争取娶十个,还问要不要给她做更好的号码牌。
他手里有一家玩具厂合作商,可以定制花色图案。
沈荆如是她开后宫,都会说她真棒的人,还会认真给她挑选人,只要她玩得开心。
……沈长思作为有新思想的少年人,没有被腐蚀。
她深沉道:‘小叔,这样是不对的,一个人不可以那么花心,我只要一个就好了。’
沈荆如失笑,问她要男老婆还是女老婆。
这个问题,小沈长思回答不出来,她怎么知道要哪种。
她故作沉稳:‘我以后再要。’
沈荆如被逗笑。
总之,她跟沈荆如置气一个月,苦的是沈言慎。
他夹在中间又要传话,又要倾听沈荆如的苦恼。
据说,那阵时光促使他俩迅速熟络起来。
沈言慎说,从来不知道沈荆如能聒噪成那样,一天天对着他有说不完的沈长思。
他承认她是个可爱的小孩,但没沈荆如滤镜厚。
他觉得沈荆如真是昏了头。
她不理沈荆如,沈荆如急得团团转。
沈荆如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又许下了很多诺言,还跟她解释,他不是要走。
他是把另一个沈家海外的产业迁移回国内,等全部迁回来,他就不走了。
他住在离她最近的别墅区,陪她。
他还说,另一个沈家老爷子也有了叶落归根的想法,又得知他不想离开这里,才动了产业迁移的心思。
后来,后来果真如他所说,忙碌了很久的产业迁移,他又回来了,还买下了隔壁的别墅,两家做邻。
沈荆如真的没有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