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窗帘细窄的缝隙,斜露晨光。
不多时。
被窝里长出个小鼓包,从那道光线穿过,压低腰背靠近熟睡的人类。
松可慢倍速挪爪,向着人类第三条腿前进。
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可恶的第三条腿整日无用就算了,现在竟然趁人类睡着兴风作浪!
看哨兵怎么教训你。
它抬爪,踹!
踹!!
踹……“咕叽呀!”
罩在头顶的被子猛然掀起,松可翻了个大跟头咕噜噜滚到床边,半个身子悬空。
呼,好险。
松可爪爪抻直贴腰,扮演面团咕噜噜滚回去。
吃得多,愈发像一个煤气罐了。
“咕叽!”
【人!】
它滚到人类身边。
只见人类低着头坐在床边,耳廓挂有异样的红,表情算不上好看,甚至还有些不可置信。
【人,你怎么啦?】
豆豆眼眨眨眨。
陆玦转过头来,眸色黑沉得吓人,自上而下把它扫视一遍,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
松可又跟着咕噜噜滚过去,停在床尾。
它调转了方向,脑袋从床边耷拉下去,目送人类身影消失。
咕?
这是人类第一次起床没有摸摸它的脑袋,而是去低头看第三条腿。
有问题!
松可滋溜爬起来,跟上去。
可它并不知道人类去了哪里,只能一扇扇门扒。
毛团子停留在浴室门口,爪子把门扒得唰唰响。
【人、人,你在吗?】
【别担心,松可会保护你!】
门咔哒打开。
鼠啪叽趴地。
陆玦把松可捡起来,面色变为寻常:“你保护我什么?”
半空中松可身子真如面团般缓缓拉长,低头看过去。
顺着视线,陆玦不知想到了什么旖旎的画面,蹙起眉:“这里不需要你保护,你最好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