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三条腿?
陆玦总是跟不上松可的脑回路,到现在还以为会被吃。
他瞧土拨鼠扣着爪子,像个知道犯错要挨打的小孩一样低垂脑袋,时不时抬眼看的小动作真的很明显。
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很难叫人说重话。
所以,正常小动物都会这样利用自己的优势吗?
会不会太聪明了点。
陆玦忽然说:“你给我咬一口,我就原谅你。”
那天在梦里被咬的,总要讨回来。
松可爪子一紧,脑中激烈斗争。
只是、只是咬一口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它小步挪过去,小声试探:“咕喔…”
【人,你要咬哪里……】
【肚子不可以,我的肚子没有肉的,爪子、爪子也没有肉……】
思来想去,松可把胖到鼓出两团肉的脸蛋凑过去,这里它经常清理,很干净的。
它还团吧团吧自己脸蛋,让其更圆更好看。
【人,你吃吧。】
满脸不情愿。
此情此景,更像是一个大人在欺负小动物,好有罪恶感。
陆玦或许也意识到这点,转而拿了胡萝卜给松可,说:“就算犯错了,也不用对别人无理的要求妥协,这是两个没关联的事,下次要会拒绝。”
“咕……”
【哦……】
松可咔咔啃胡萝卜。
听不懂。
人要吃就吃,好多话。
人好奇怪。
对着床单的吹风机声音嗡嗡响,陆玦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刚刚竟然在教一只动物人类的道理。
难道养了一只笨蛋,还会传染?
睡觉睡得少就会变成笨蛋。
陆玦这样下定论。
他赶忙吹干被单,钻进被窝。
-
窗帘密不透风。
松可担忧大肚。
第二天过去一半了,人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它去看了好几趟,企图唤回人类的良知。
然而人类只是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不吃饭不起床,也不给它饭吃。
若不是昨天那根胡萝卜,它现在已经饿翘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