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得罪了!”领头的下人鞠了躬之后就开始上手。
苏月莺见他们不怕她,直接在王府里撒起了泼。
“烨哥哥!这个jian女人是来害你的啊!她的心机真的是太深了!你绝对不能听信她啊!”
“整个京城还有谁不知道三公主讨厌王妃娘娘,你以为你这些挑拨的话,王爷会信?”季允常发现苏月莺诬陷祁烟北之后,更加不相信她了。
苏月莺在哭闹中被几个下人架着带了下去,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远,众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季允常见那毒妇终于走了,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厌恶:“终于走了。”
沐烨将祁烟北扶起身,看着苏月莺离开的方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多谢王爷。”祁烟北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珠,扬起的小脸上全都是泪痕,显然是委屈坏了。
沐烨见状,眸子一沉。冷声唤来下人:“来人!”
“小的在,王爷有什么吩咐?”
“焚香,洒扫,再给本王拿一身新衣服来。”沐烨看着方才被苏月莺碰过的衣袖,眼里露出嫌恶的神色,“都是一股子俗气。”
“是。”管家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即刻便招呼人去干活。
祁烟北听罢后眨眨眼睛,不解地问他:“俗气?”
季允常冷哼一声,抢着解释道:“王爷说的应该是她身上浓烈的脂粉味。既要跑到王府来告状,还不忘精心打扮一番,可见这女人对王爷是有多贼心不死。”
祁烟北的心中闪过一些讶异。她没想到沐烨竟如此敏感,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得到。
苏月莺毕竟是三公主,用的脂粉也是各国进贡过来的最好的,实在是跟“俗”字搭不上边。
“连三公主这金枝玉叶都俗气了,那妾身不就更……”她故意低落地低垂眉眼,显得十分不自信。
沐烨看到她白皙的小脸,忍不住安慰了一句:“你素来不爱这些,跟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偶尔也……”
“王妃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还不等她继续说完,沐烨就冷漠地打断了。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却是移向了别处,只留给她一个俊美分明的侧脸。
他在想什么?是想起了从来不涂脂抹粉的姐姐吗?
呵,姐姐倒是不俗气,可还不是因他而死!
想到此处,烟北的眼神里猛地透出一股寒意。
这时管家拿了一身新衣裳回来,沐烨立刻回神,简单交代两句便去沐浴去了。
祁烟北见这出戏到了尾声,笑着对季允常福了福身道:“方才多谢季公子相帮,妾身才能洗脱嫌疑。”
季公子连连摆手:“季某与家妹已经蒙受王妃很多恩泽了。要谢,也该是我来谢王妃才是。”
祁烟北笑了笑,在白雪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一进门,白雪就立刻端来一盆温水。
她轻轻将脸上的泪痕用温水清洗干净,又拿干毛巾擦了擦水渍,最后才坐下休息。
方才做戏做了那么久,一直都在哭,现在停下来她是口干舌燥,嗓子也干涩。于是她连着喝了几杯茶水,这才缓过来一点儿。
等白雪倒完水回来,四下确认院子里面没人之后,才敢开口调笑到:“娘娘,方才我去倒水的时候,见到苏月莺还赖在门口不走,便作势要将水泼出去,吓得她直往后躲呢!”
祁烟北听到苏月莺如落水狗一般狼狈的下场,并没有太大反应。
苏月莺素来无脑,能赢她实在是意料之中,没什么可激动稀奇的。
就像人绝对不会和猪比智商,和乌龟比速度,因为赢了并不光彩。
要比,就要找同一个段位的人比,那才算有意思。
比如,长公主。
更比如,沐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