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点力气,把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坐,不偏不倚地坐在我鸡巴上。
隔着棉麻裤子和我的裤子两层薄薄的布料,鸡巴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龟头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布料下面传来一股湿热的气息。
她已经有点湿了。
我的嗅觉不会骗我——那股雌性体味比刚才更浓了,混着一丝微咸的、黏腻的气息,从她两腿之间蒸腾上来。
棉麻裤子的裆部那块布料,温度比别处高了一点点,湿度也比别处高了一点点。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会对她感兴趣。
四十来岁的保洁员,天天跟床单毛巾打交道,在度假村里是最不起眼的存在。
客人的眼睛从来都是越过她看海景、看泳池、看年轻漂亮的服务员。谁会盯着一个弯腰铺床的保洁大姐看?
我趁机又往上拱了一下。
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逼上,龟头隔着布料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她的阴唇很软,很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熟女特有的肥厚和弹性。
“啊——!”
她爽得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尾音往上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慌乱地从我身上弹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
盘在脑后的头发松了一缕,垂在耳朵旁边,瓷白的脸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半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整理衣服的动作很慌乱,先是拉了拉衣摆,又去扯裤腰,手指都在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泳裤。
“谢谢阿姨。”
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把T恤脱了,把裤子脱了,脱得精光。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泛着光,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又凶又猛。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度一只手握不过来,整根鸡巴微微上翘,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
她半张着嘴,盯着我的鸡巴,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单眼皮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她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根部,又从根部移回龟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阿姨,我换个泳裤。”
我若无其事地拿起泳裤,弯腰穿上。
泳裤是两层的设计——内层是贴身的弹性面料,紧紧裹住鸡巴和卵蛋;外层是宽松的沙滩裤款式,深蓝色带白色条纹,长度到膝盖上方。
内外两层之间有空隙,但架不住鸡巴太硬太大,外层沙滩裤也被顶起来,支着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很明显。
帐篷的顶端刚好在裤腰下面一点,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轮廓。
我抬起头,看着保洁阿姨。
“阿姨,能不能帮我个忙?”
成人之美发动。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单眼皮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动了动。
“我这样没法去沙滩了。要让人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