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舌头很热,很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头边缘的精液舔进嘴里。
“咸——咸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反驳,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鸡巴的时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点、舌面压、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
“干净了。”
“嘴里的呢?”
她顿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短发,她的头发很软,被汗浸湿了,贴在头皮上。
“这可是大补。”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起来了。
我们开始穿衣服。
她把浅灰色内裤从手里展开,弯腰穿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
“都怪你。”她扶着按摩床站稳,把裤子穿好,“腿都软了。”
“我扶你。”
“不用。”
“我帮你。”
乐善好施发动。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这人——行吧。”
我帮她穿好裤子,系好腰带。棉麻裤的布料很薄,裤裆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是她逼水浸透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
“你……你弄在里面了……”她有一些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没病。你也不会怀孕的。”
真言。
她顿了一下,身体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我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她像是舒了一口气。
她走到精油架旁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都这么晚了。”她把手机塞进帆布袋,转头看我,“走吧。”
我陪她走出水疗中心。她关掉暖黄色壁灯,应急灯的绿光重新笼罩了整个空间。她锁好侧门,把钥匙塞进帆布袋里。
外面海风很大,椰林小道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得很慢,腿还软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轻轻颤抖。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拒绝,靠在我身上,短发蹭着我的肩膀。
“我说了帮你放松,没骗你吧?”我在她耳边调笑道,“你今晚回去肯定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