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儿子在操你,你爽不爽?”
“爽???——被儿子操是妈妈这辈子最爽的事——比什么都爽——妈妈以前白活了——遇到儿子才知道什么叫女人——”
门外的呼吸声更急促了。手掌摩擦布料的速度加快了。
我俯下身,贴在柳芳菲耳边,压低声音:“妈妈,你叫这么大声,不怕被楼上听到吗?”
她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我,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
“听到就听到?——妈妈现在只想被儿子操——顾不上那么多了——儿子操我——用力操我——”
她说完这句话,阴道突然绞紧了。
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着鸡巴疯狂痉挛。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在她光洁的逼里进出。
“看——宝贝儿子在看——妈妈的逼在吃宝贝儿子的大鸡巴——啊???——光溜溜的逼吃鸡巴看得好清楚——”
我低头看。确实看得更清楚了。
没有逼毛的遮挡,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都一览无余——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插进去的时候阴唇被带着翻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阴唇又被带着翻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裹在鸡巴上,被带出来一小截又缩回去。
她光洁的阴阜上全是逼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次小腹撞上去的时候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妈妈——你的逼好滑——”
“因为妈妈被宝贝儿子操得流了好多水???——妈妈是水做的——宝贝儿子的鸡巴一插进来妈妈就喷水——啊???——又顶到子宫了——”
门外的手掌声加快了。我能听到小胖压抑的喘息声,很轻,但在我耳朵里清晰得像在耳边。
他的手掌正在快速套弄自己的鸡巴,节奏跟他妈妈被我操的节奏同步——我撞一下,他撸一下。
“妈妈——磊子在外面偷听——”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柳芳菲能听到。
她愣了一下,沉浸在性爱中的脑子转不过来,眼睛迷茫地看着我。
然后她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大,但让我意外的是,她的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
“他——他在外面——”她压低声音,但身体没有躲,反而更紧地抱住我,大腿夹得更用力。
“在打飞机。”
“这个死孩子——”她咬着嘴唇,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刺激,有禁忌的快感,“他怎么能——”
“他喜欢听妈妈被操。”
柳芳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酒窝又浮出来了。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逼水还在流,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就让他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坚定,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让他知道他妈妈被他的好哥们操得有多爽。”
然后她提高了音量,又开始骚叫。
“宝贝儿子???——妈妈又被你操到高潮了——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妈妈这辈子都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大,还骚,还嗲。
每一声都像在故意叫给门外的人听。
她的阴道绞得比刚才还紧,身体抖得比刚才还厉害,逼水喷得比刚才还多。
“妈妈——你夹得好紧——”
“因为妈妈在吃宝贝儿子的鸡巴???——妈妈是个坏妈妈——背着儿子偷吃他同学的大鸡巴——妈妈的逼要把宝贝儿子的鸡巴榨干——把宝贝儿子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灌满妈妈的子宫——”
她胡言乱语着,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裹着鸡巴的嫩肉一缩一缩的,逼水无休无止地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