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说,“但剃之前,先让我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把布袋子往旁边一推,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抬头看我。
她没穿高跟鞋,比我矮了大半个头,仰头的时候真丝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两个肥奶在丝绸下面晃荡,乳头的形状更明显了。
“那你想先干什么?”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臂,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
她的腋窝暴露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稀疏的腋毛,被汗浸得微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出了很多汗,但刚才洗过澡,腋下的味道不重,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皮肤本身的体味。
那股味道很淡,但很勾人——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香,而是熟女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雌性激素气息的、原始的体味。
我把鼻子埋进她腋窝里,深吸一口气。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腋窝里,“阿哲——阿姨的胳肢窝香吗——”
我用行动回应她,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腋窝上。
舌尖拨开稀疏的腋毛,舔在微微出汗的皮肤上。
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洗过澡,皮肤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但腋窝这个位置不一样——大汗腺分泌的信息素在这里浓缩,即使洗过澡,那股属于她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气味还是残留着。
不是臭味,是那种浓郁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息,像麝香混着牛奶,钻进鼻腔里直冲大脑。
这股气味像催情剂一样刺激着神经,鸡巴瞬间硬到发疼。
“啊?——阿哲舔阿姨的腋窝——好痒——但是好舒服——”她的声音在发抖,手臂夹得更紧了,但身体却主动往我嘴上凑。
“阿哲——你怎么这么喜欢舔阿姨的腋窝——上次也是——变态——但是阿姨喜欢——”
她的另一只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
我从她的左腋窝舔到胸口。
舌头滑过锁骨,滑过真丝睡裙的领口,然后勾住睡裙的吊带往下拉。
细细的吊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真丝面料堆在胸口,然后整个滑落,两个G杯肥奶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她的奶子还是那么壮观。
白皙的乳肉,青色的静脉纹路,浅肉色的大乳晕,内陷的乳头藏在乳晕中间,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凸起了一点。
奶子因为重量往下坠,但坠得很有弹性,像两个装满奶水的袋子,晃荡的时候能看到乳波从根部蔓延到乳头。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用力一吸。内陷的乳头被我吸出来了,硬挺挺地翘在嘴里。她的奶子在我嘴里轻轻颤抖,乳晕的皮肤在舌尖上皱起来。
“啊?——阿哲吸阿姨的奶——阿姨的奶头被你吸出来了——”她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埋进她奶子里,“上次在家——阿姨一边喂你吃奶一边被你操——阿姨想那个画面想了好多次——想到自己在家自慰——”
“自慰的时候想什么?”
“想阿哲的大鸡巴——想阿哲操阿姨的逼——想阿哲射在阿姨里面——”她的骚话越说越顺,声音越来越嗲,尾音挑得越来越高,“阿姨是不是很骚——想自己儿子的同学想得自慰——”
“骚。”
“阿姨就是骚——只对阿哲一个人骚——”她低头看着我,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酒窝深深陷下去,嘴唇张着喘气,然后她伸手把真丝睡裙的吊带全部拉下来,睡裙滑到腰间,两个G杯奶子完全暴露出来,在月光下晃荡着。
她捧起自己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两个乳头凑到我面前。
“那阿哲再吸吸阿姨的奶——阿姨涨得难受——”
她的肥奶压在我脸上,又软又重又热,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乳肉从脸颊两边挤过来,鼻腔里全是她奶子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皮肤的温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味。
我换到右乳头,同样含住用力吸。右乳头也被吸出来了,硬挺挺地翘在嘴里。她的奶子在我嘴里轻轻跳动,乳晕的皮肤在舌尖上皱起来又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