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三股,量很大,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粗糙的掌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用手掌接住全部精液,然后从旁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指和掌心。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处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擦完手之后,她又抽了张湿巾,帮我把鸡巴擦干净,然后把一次性短裤的裤腿整理好,盖住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先生,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按吗?”
“不用了。谢谢。”
“不客气。”她微微欠身,脸上还是那副专业的平静表情,但嘴角翘了一下——不是职业微笑,是那种“年轻人火力真旺”的、带点无奈又带点好笑的笑。
布帘那边,柳芳菲的按摩也结束了。
她坐起来,浴袍的系带松了一点,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肩膀。她伸了个懒腰,转头朝我这边喊:“阿哲,你那边好了吗?”
“好了。”
“舒服吗?”
“舒服。”我看了18号一眼,她正在收拾精油瓶,短发遮住了半边脸,但能看到她嘴角还翘着。
“我也是,浑身都松了。”柳芳菲站起来,把浴袍系紧,拉开布帘。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按摩按的还是酒劲上来了,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亮晶晶的,“走吧,回房间。”
两个技师双手合十送我们出门。
18号看了我一眼,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微微欠身:“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走出水疗中心,海风迎面扑来,比刚才更凉了。
柳芳菲走在前面,碎花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她伸手按住裙摆,回头看我,酒窝浮出来。
“阿哲,你刚才在那边按得怎么样?我听你都没出声。”
“挺好的。”
“我也是,那个技师手法真好,按得我差点睡着了。”她伸了个懒腰,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了一点,锁骨下面的沟在月光里若隐若现,“不过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笑了一下,“今晚——你可别想睡个好觉。”
她眼睛弯弯地看着我,撒娇般地拍了我胳膊一下,散发着只有我懂的暧昧。
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肥奶贴在我的身上,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度假村的夜很安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和远处酒吧里传来的吉他声。
椰子树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鸡蛋花的香气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着。
回到独栋,一楼客厅的灯还亮着,楼上小胖的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的游戏音效声,还有他偶尔喊的“漂亮”。
柳芳菲站在楼梯口,仰头朝楼上喊了一声:“磊磊,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了妈!”小胖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传下来。
柳芳菲摇了摇头,转头看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酒窝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然后抿住了。
“阿姨,晚安。”
“晚安。”她的声音嗲嗲的,尾音往上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亮晶晶的,“阿哲,好好休息。”
她转身往主卧走,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裹着竖条纹肉色丝袜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到主卧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酒窝浮出来,然后推门进去了。
我回到次卧,关上门。手机震了一下,是柳芳菲发来的消息。
“等磊磊睡熟了,阿姨去找你。”
我回:“门没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暗下去。窗外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缓慢而坚定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