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肩颈交界的位置找到了一个酸胀的结节,用拇指按住,慢慢加力。
“先生,这里很紧,平时坐姿是不是不太对?”
“可能。”
“那我帮您多按一下。”她的拇指在结节上画圈,力道从浅到深,酸胀感从肩膀蔓延到后脑勺,然后慢慢松开。
她换了个位置,在肩胛骨内侧又找到了一个结节,同样用拇指按住画圈。
手法确实好。不是那种敷衍的揉捏,而是每一块肌肉都照顾到了,力道拿捏得很准——重了会疼,轻了没感觉,她刚好卡在那个临界点上。
她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掌根在腰眼的位置用力按了几下,然后顺着脊柱两侧推回肩膀。
布帘那边传来柳芳菲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呻吟——那种被按到酸胀位置时忍不住发出的、很轻很轻的“嗯——”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带着点鼻音,听着还有点勾人。
“女士,力道可以吗?”那边的技师问。
“可以——嗯——就是那里——有点酸——”柳芳菲的声音软软的,又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18号的手从我后背推到腰部,然后开始按手臂。
她把我左臂抬起来,从肩膀按到手腕,手指捏着前臂的肌肉来回揉。
她的手掌很粗糙,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但这种粗糙在精油的作用下反而变成了一种独特的触感——像细砂纸裹着丝绸,又糙又滑。
按完左臂换右臂,然后她开始按腿。
从大腿后侧开始,掌根压着腿筋往膝盖方向推。
她的力道在腿上比背上更重,每一下都推得很深,大腿后侧的肌肉在她掌下被碾开又弹回去。
她的小臂肌肉在用力的时候绷紧,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先生,您腿上的肌肉也很紧,平时运动多吗?”
“还好。”
“年轻人要多放松,不然年纪大了会腰酸背痛。”她的语气很实在,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她的手已经推到了我大腿根部,掌根压着臀腿交界的位置用力按。
我感觉到鸡巴开始充血。
我的短裤很薄,趴着的时候鸡巴被压在身体下面,勃起的时候龟头顶在按摩床的软垫上,很不舒服。
我稍微抬了一下胯,让鸡巴有个空间,但18号的手正在大腿根部按着,我抬胯的动作让她的手滑了一下。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什么都没说。
“先生,翻面吧。”
我翻过来,仰面躺着。
鸡巴已经半硬了,在短裤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烛光很暗,但那个帐篷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还是很显眼。
18号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见多了,很自然地走到床头,开始按我的肩膀和脖子。
她的手指从锁骨按到胸肌,掌根在胸骨的位置轻轻压了几下。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腻腻的,在我胸口推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指了指自己的乳头。
“这里,可以按摩一下。”
她顿了一下,然后手指移到乳头上,用指腹轻轻按下去,画圈。
她的动作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但乳头的神经很密集,被她这么一按,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
鸡巴又胀大了一圈,短裤的松紧腰带被顶得往上移了一点。
“先生,力道合适吗?”
“不用太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