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的力度越来越大,口红在牙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水雾越来越浓。
求饶的眼神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想让我停下来,而是不想让我停下来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她的嘴唇又翕动了一下,这次无声说的话我能读懂。
“坏蛋——”
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拇指悬在控制盘上方。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双腿猛地夹紧,膝盖互相挤压,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轻轻抽搐。
她的双手抓住座垫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豆沙色的嘴唇形成一个无声的O型,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屏住呼吸。
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裹着丝袜的膝盖互相挤压着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离水的鱼。她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眼睛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涣散。
她的脸色潮红到了极点,从锁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额头,整张脸像喝了酒一样泛着粉色。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慢,像是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攥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停止了抽搐。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不是职业微笑,是那种高潮过后满足的、慵懒的、不自觉的笑。
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坐在乘务员座位上休息的空姐,精致的妆容,一丝不苟的盘发,笔挺的制服,职业化的微笑——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得体。
但在我眼里,她刚才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高潮——在同事旁边,在客舱里几十个乘客中间,被一颗跳蛋推上了顶峰。
她的裙底现在一定湿透了,跳蛋还塞在她逼里,逼水可能已经浸透了丝袜,色到了极点。
我满意地关掉了跳蛋。APP上的控制盘指针回到零档。
她的身体轻轻松了一下。双腿慢慢松开,小腿不再发抖,抓住座垫的手也松开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然后她嘴角翘了一下。
不是职业微笑,是真正的笑——眼睛弯起来,嘴唇翘着,娇嗔里带着妩媚,像在说“你等着”。
我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进口袋。
飞机开始下降。
客舱里响起广播,乔云舒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温柔清晰,标准的普通话,提醒乘客调直座椅靠背、收起小桌板、打开遮光板。
她的声音和刚才无声高潮时嘴唇翕动的“坏蛋”判若两人。
起落架放下的声音从机身下方传来,然后轮胎触地,机身轻轻一震,引擎反推的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客舱。
窗外的景色从天空变成了跑道,棕榈树在跑道两旁排成两行,在热带的风里轻轻摇晃。
飞机停稳,安全带指示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