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浓郁的气味冲进鼻腔。
首先是体香——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杏仁。
然后是逼水的腥骚味,不臭,是那种健康的、干净的、被性欲浸透了的腥甜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刺激得我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把内裤裆部贴在鼻子上,又深吸了几口。
镜头正对着我的脸,拍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鼻尖埋在白色的棉布里,眼睛半闭着,呼吸越来越重。
闻够了,我把裆部对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去有一点点咸,一点点滑。
我把裆部含在嘴里吸了一下,布料上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我把内裤套在鸡巴上。
白色纯棉的布料裹住龟头,裆部的湿痕正好贴在马眼上。
我握住鸡巴,开始撸。
内裤的布料很软,但摩擦力比手掌大,裹着鸡巴上下滑动的时候有种粗糙的快感。
裆部的湿痕蹭在龟头上,凉凉的,但很快就变热了。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她撩起裙子的动作,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的样子,掰开臀肉露出的深褐色屁眼和粉红色逼口,还有逼口里泛着水光的嫩肉。
她现在就站在客舱里,制服裙下面没穿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裹着逼肉。
她每走一步,丝袜的裆部就蹭一下她的阴唇。她给乘客倒咖啡的时候弯腰,逼口可能已经湿得把丝袜浸透了。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翻涌,鸡巴在内裤里胀到极限,龟头从内裤边缘露出来,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白色棉布又打湿了一块。
我一边撸一边看着手机镜头。镜头里的我靠在洗手间的塑料墙上,手里攥着一条女人的内裤套在鸡巴上撸,画面淫荡得不像话。
我撸得越来越快,内裤的布料在鸡巴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混着引擎的轰鸣声。快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鸡巴,小腹开始发紧,卵蛋往上提。
我咬着牙,最后猛撸了几下,射了。
精液喷在内裤上,一股又一股,把白色棉布浸透了。
精液渗进布料纤维里,和裆部原来的湿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的逼水哪是我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把内裤从鸡巴上取下来。
整条内裤已经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裆部最湿,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精液从布料边缘往下滴。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远程跳蛋。
粉色的,硅胶材质,比拇指大一圈,静音设计,可以通过手机APP控制震动频率和强度。
本来准备给柳芳菲用的,但现在有更好的用途。
我把跳蛋包在内裤里。
跳蛋被精液糊满的裆部布料裹住,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关指示灯。
我把内裤卷好,塞回裤兜里,然后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关掉录像。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手,然后拉开门走回客舱。
我把刚才录的视频发给乔云舒,配文:“内裤上的精液别擦,穿回去。里面有个小礼物,也塞进去。”
她隔了几秒回:“什么小礼物?”
“你穿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