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在空旷的公园里传出去很远。远处有蝉鸣,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她带着爱心符号的狗叫声。
我牵着她在草地上绕圈,走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在一棵大梧桐树下面停下来。
“尿尿。”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听不懂?”我拽了一下狗绳,“狗怎么尿,你就怎么尿。”
她明白了。
她爬到灌木丛边上,蹲下来。不是人蹲着的那种姿势——是狗蹲着的那种。
膝盖弯曲,大腿分开,屁股悬空在草地上方,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上。
她闭着眼睛,咬着下嘴唇。
过了几秒,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两腿之间射出来,打在草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尿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溅到草叶上,顺着草茎往下淌。她尿了很长时间,水柱时强时弱,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滴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她睁开眼睛,抬头看我。
脸上是高潮一样的表情。
“主人?欢欢尿了?”她的声音软得发颤,“欢欢是主人的小母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双运动棉袜。
白色的,穿了两天,没洗。袜底有点发黄,带着淡淡的汗味。
我把袜子揉成一团,在她面前晃了晃。
“闻闻。”
她把脸凑过来,鼻子贴着袜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睫毛抖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
“什么味道?”
“主人的味道?”她的声音像在呻吟,“好浓?好好闻?”
我把袜子从她鼻子前面拿开,然后用力往远处的草丛里一扔。
袜子飞出去大概二十米,消失在黑暗中。
“叼回来。用嘴。”
她立刻转身,四肢着地,往袜子消失的方向爬过去。
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一摇一晃,风衣下摆拖在草地上,两个奶子垂着晃荡。
她爬得很快,膝盖和手肘在草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靠在梧桐树上,看着她。
她爬到草丛里,低下头,用嘴在草丛里翻找。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抬起头,嘴里叼着那只袜子,转身往回爬。
爬到一半的时候,袜子从嘴里掉出来,她又低头用嘴叼起来,继续爬。
爬回我面前的时候,她跪起来,双手捧着袜子,递给我。
“乖狗狗。”
我接过袜子,拍了拍她的头。她的眼睛立刻亮了,屁股后面的狗尾巴好像都翘得更高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还有狗链子的响声。
我转头一看,一个女的牵着一只泰迪,正沿着小路往这边走。
大概三十来岁,穿着运动服,戴着棒球帽,应该是半夜偷偷遛狗的附近居民。